微笑,成谦则把脸一板,虎视眈眈瞪来。

小厮害怕地缩到小蝶身后,“小蝶姐姐,管事说出事了。”

“出什么事?”小蝶示意他别怕,慢慢说。

小厮却拉着她的袖子急道:“说是韩国舅死、死了!官兵都来围楼了!管事的说要让楼里的人都要去见官!”

“什么!”这一声是成谦发出来的。

韩国舅被他一掌劈晕关在屋中,且命了人看好,只等萧恕回头再来处置,怎么就忽然死了?

而且官兵来围楼,来得也太快了。

“来者是何人?”

小厮被凶神恶煞的成谦一瞪,哆嗦回道:“他们穿金甲,想来是、是执金卫!”

成谦不敢置信地反问:“执金卫?”

执金卫原是废太子的旧兵,现今皇帝无子嗣,执金卫无主就归于禁军麾下,暂理市井小事。

本就是有杀鸡用牛刀,逐渐放逐之意。

而且,他们怎么会来?

外面翻天覆地,屋内翻……

萧恕没能翻过身,就这般仰躺在氍毹上,扣着那截纤细的脖颈,不住地加深这个吻。

江燕如起不了身,只能被他拖入漩涡中。

旃檀的香气将她重重叠叠包裹,她一头陷入了这旖旎的温情之中,不想出来。

像是水里的两尾鱼,不断交换着口里的空气与水,好像这样做,那些火就不会再灼伤他们。

萧恕微微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有片刻的愣怔,然后他闭紧双目,更用力吻了上去。

说是放纵也好,泄愤也罢,此时此刻他是一头栽了进去,抽不出来。

江燕如软得像棉花,完全没了力气,萧恕比她好不了多少。

他眼眸潋滟,眼尾泛红,赫然也是一副动了春意的模样。

只是这让人迷糊的亲吻并没有无止境的持续下去,萧恕的手慢慢松开了,从她脖颈滑下,只剩下喘息声,不再有任何动作。

江燕如慢慢挪开唇,抬起身,费解地凝视他。

萧恕眸光在火烛的照映下仿佛带着霞光,璀璨夺目。

“哥哥……”江燕如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泛红的眼睛又溢出泪花,委屈地求道:“救救我。”

救救我……

曾几何时,他也想要被救,可是,众生皆苦,谁又能救谁。

他更是自身难耐,无法救她。

萧恕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冷着嗓音道:“滚下去。”

萧恕这人就是如此,刚刚还热情似火,一下就冰凉如冰。

他像是矛与盾,总是难以调解,喜怒哀乐全凭着一时的高兴,让人完全是摸不着头脑。

江燕如心里惊跳了一下,马上又泪眼婆娑。

“可是我不舒服……”她据理力争,用力拽着他的衣襟,“你不能见死不救,我、我可是救过你两回!”

江燕如又掰出两根手指,杵在他眼底,用力晃了晃。

虽然这两次里面是有点水分,可实打实算也是有那么一回的。

萧恕慢悠悠睁开眼,却不看那两根颤巍巍的手指,而是错开视线去看江燕如。

江燕如本来瓷白的脸也变得胭红,眼圈哭得红肿,润黑的眼珠透亮澄澈,发簪从她松散的云鬓里脱了出来,半挂在她披垂下来的发丝上,颤颤巍巍,欲坠不落。

一只蜡烛烧完最后一点,留下一堆凝结的蜡泪。

屋内暗了一些,昏黄的光线让人的心也跟着不断往下沦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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