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在哪方面,傅异闻都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因为他拥有超乎常人的绝对理智与控制力。
他不希望自己被Alpha的本能掌控,成为一个失控的兽类。
他现在失败-
前方傅异闻猝不及防停下脚步,盛雪河反应不及,被推至台球桌上。
手指有些疼痛,是撞开台球获得的痛感,台球敲打地面的沉闷声响,像是要渗过背后的台球桌传递到他的身上。
他的手腕被傅异闻单手压在头顶,耳边回荡着傅异闻低沉的嗓音。
“你真以为我不会伤害你吗?”
“你和别的Alpha不一样。”
即便被另一个Alpha制在身下,盛雪河也不曾露出胆怯,可能他以为这样的强作镇定能够警示对手。
他不曾想过,正是这样强忍的坚韧冷淡,让他看起来格外迷人。也正是绝境下的冷静自持,能够疯狂诱发Alpha的凌.虐欲。
像是猎人终于捕获自己的猎物那样,傅异闻先是从上自下俯视着他,然后将淌血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我再一次警告你,我和别的Alpha没有什么两样。现在的我,满脑子盘旋着,想对你做的事。你要听听看吗?”
傅异闻的左手都是血,掌心内满是玻璃碎片,在抚过盛雪河脖颈时,他的血珠在纤白通透的颈侧淌过,仿若琉璃世界里的白雪红梅。
脖间的皮肉本就薄,盛雪河有些痒,闪避一下。
他发现傅异闻说话时的停顿与语气都很怪,又有些混乱,像是想逼他走。
“我说过我不会走的。”
盛雪河告诉他:“我知道我一走,你就会自.残,就像之前的我那样。傅异闻,我必须看好你。”
“为什么要看好我?为什么要在意我会不会自残?这都跟你没关系,不是吗?”傅异闻冷漠道。
问得盛雪河怔愣,只能说:“因为你帮过我。”
傅异闻没有说话,锁骨处的湿润让他有些不适,更何况他现在躺在台球桌上,幸亏他的柔韧性不错,否则一定难以忍受。
他试探地想要起来,又怕惹怒傅异闻,只能作罢。
“至于你现在想的那些事,”这些事盛雪河多少能明白,“现在是特殊时期,很正常。我相信你,只是脑中想想,你不会对我怎么样……”
盛雪河说不下去,因为傅异闻淌血的手指落在他的唇上。
动作缓慢,像是试探,又似是盖章。
在盛雪河呼吸都要停止时,将他的唇瓣描摹数次,借此勾勒他的唇形。
“只是脑中想想。”
傅异闻问他:“那你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吗?”
盛雪河无法回答,只能睁大眼,保持警惕。
他的膝盖被顶开,足尖悬在半空,全部的重力载在台球桌上。
腰间有手臂在似有似无地搂着,具体停留在哪里,却不得而知。
傅异闻以压倒性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这是盛雪河第一次直面感受到属于对方的威压,属于对方身上那股收敛已久、却无比强势的压迫感。
傅异闻伸手抚着他的面颊:“如果,不只是脑中想想呢。”
低且暧昧的语调让盛雪河由内而外渗出鸡皮疙瘩。
傅异闻又问:“你很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