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河告诉他:“谢谢你喜欢我,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肯定。”-
分水分到一半,头顶投来一阵阴影,盛雪河侧首去看,是司杭为他撑伞。
“谢谢。”
司杭的嘴唇抿了抿,安静地陪盛雪河分水。在盛雪河准备提起一箱矿泉水时,司杭主动去帮忙。
这点重量对盛雪河来说不成问题,既然司杭愿意助人,他就满足司杭。
“你怎么跟这个跟踪狂呆一块?”王子银对司杭的印象极差,眼神上下扫视着司杭,“还不如上次那个呢。”
上次二人见面的情况有些尴尬,司杭对盛雪河还抱有轻视与误解,他并不想为自己的错误辩白。
“有点礼貌,”盛雪河奇怪,“怎么不去找凌希?”
凌希是王子银的女朋友,王子银叹了口气:“她在练舞,没空搭理我。”
难怪了。
王子银恨不得寸步不离跟着自己女朋友,生怕女友被抢走,怎么有空来关心自己。
“你们怎么都扎堆在这里?”徐凌刚洗完澡,看到王子银忍不住赞道,“兄弟,你打球是真牛逼啊,不愧是体校的。猛,够猛。”
王子银也不谦虚:“那必须,不过你们也够强的。还有那傅异闻,靠,你们平时都和他打球吗?你们也够顶的,这不得打自闭了?”
“这你就得问问司杭了,我们都是被血虐的,司杭上赶着找虐。”
少年人就没有不能聊的话题,加上方才畅酣淋漓得打过一场球赛,颇有一种知音相逢的感觉。
“要不这样,晚上我们聚个餐?去打台球?”王子银说,“我请客。”
徐凌:“我去把顾浪喊过来,让他请客。他最近零花钱多,不得好好宰他一顿?”
三言两语就把晚上的局定下了,王子银拐弯抹角地想把傅异闻喊过来,徐凌思忖片刻:“傅异闻他平时挺忙的,经常通宵搞研究,或者和D国研究所开会。也不知道他导师能不能放过他,不过最近联赛,他应该会闲一点……”
“我问问顾浪,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就没顾浪不知道的事。”-
傅异闻在操场上计时当裁判,这本是陈绵该做的,但天气太晒,傅异闻揽过该活。
顾浪是很乐意聚餐的,他喜欢热闹,喜欢扎堆一起玩儿。但把傅异闻喊过来,真有些难度。
要让他妈知道自己带傅异闻去打台球,他妈先把他当台球打。
但少年人就是追求这种“禁忌感”,你越不让我干我非得干,这多刺激。
傅异闻:“不去。”
“真不去啊?”顾浪扒在栏杆上,“盛雪河他表弟组的局耶。”
“太麻烦了。”不是说去玩麻烦,而是后续造成的一系列事情麻烦。
顾浪多嘴:“你都他妈快二十了,你家还这么管着你,你受得了啊?我就没见过你外公这么封建的人。”
傅异闻边按着计时,边回答顾浪:“有空来我家坐坐,你就能见到了。”
不合时宜的幽默感让顾浪吭哧地笑了:“不过你听说廖柯和我同桌表白没,我都佩服他的胆量,当众表白啊。而且今晚的局廖柯和盛雪河都在……你真的不来?”
握笔的指节微用力,竟是断了。傅异闻自然地从口袋里取出新的黑笔,记下秒表上的结果,再一次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