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需要支付的医药费,外加额外赔给医院的钱,居然花了整整两百五十块!
刘艳霞和王振山心都疼出血了!
这钱的数额,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骂他们!
以至于回村的时候,两个人说什么都不肯再花钱坐车了,他们带着儿子王晓东从县医院徒步走回柳岗村,从日出走到日落,等回来时天都黑了。
结果夜黑风高,王振山一个踩空,直接把王晓东和刘艳霞一并给拉到臭水沟里了。
王振山摔折了腿,王晓东摔破了头,一家三口还没走到家,又被路过的人给送县医院去了。
刘艳霞倒是没受什么伤,但也是喝了满嘴的污水,也算是应了她那天当着村里人面许下的承诺。
眼看男人和儿子又被送医院去了,刘艳霞捂着空落落的钱包,决定也学着村民们上一趟山。
话说自从那天乔雪骨在村民们的面前公布了沉香木的价格之后,村民们就三天两头成群结队往山里跑,就想着找几块沉香木,也学着乔雪骨拿去镇上买,多少能换点儿钱回来。
其中有几个跟乔雪骨关系还不错的人运气好,捡到了几小块沉香木,虽说没换到多少钱,但对庄稼人来说也算是一笔巨款。
还有一些人上了几趟山都是空手而归,累没了半条命不说,还什么都没捡到。
刘艳霞坚信自己是能捡到沉香木的人之一,她想,自己绝不能跟别人一起,这样的话捡到沉香木换的钱就要对半分。
于是她挑了个日子天不亮就进了山,结果被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乔雪骨看到,刘艳霞是被村里人抬着回来的。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独自一人进山的刘艳霞在山上遇到了狼群,结果逃跑时还不慎摔断了腿,幸好被几个上山找沉香木的小伙子看到,这才被抬了回来。
现在已经被人送到县医院了,想必来回的车费和医药费又能薅掉王家的一层皮。
腊月二十七这天,傅修聿天不亮就起了床,他前两天跟村里一位每天都去县城送货的大爷商量好了,今天可以搭个便车去县城。
乔雪骨起不来,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傅修聿耐不住她撒娇,只好给她掖了掖被子,自己出了门。
周建东的家距离县城医院很近,就隔着两条街,傅修聿在县医院下了车后,步行走到了周建东的住址。
站在手中纸条的位置,傅修聿抬头,一栋由红砖砌成的三层住宅楼赫然出现在眼前。
“你就是傅医生吧!”
还没等傅修聿开口问路人知不知道周院长家住在哪一层,一个身穿碎花长裙、耳边贴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就朝着他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小姑娘长得俏皮可爱,模样也偏向乖巧。
傅修聿一愣,随即却听得那姑娘甜甜开口:“傅医生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欣欣,是县医院周院长的女儿,你可以叫我欣欣,或者……”
她转了转眼珠子,眼神灵动地盯着傅修聿,道:“我听我爸爸说你是首都医大毕业的,我呢今年还在读大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管我叫师妹!”
“嗯,好。”傅修聿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你带我上去了,周欣欣。”
周欣欣闻言一愣,背部有些不自然地挺了挺。
这男人,怎么这么油盐不进啊……
傅修聿跟着周欣欣走到了三楼,301号房,周欣欣驾轻就熟地推开了门,一间两室一厅的温馨小房间顿时映入眼帘。
周建东本来正在帮他太太切菜,一听到开门声立马就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