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站在涟漪外冷静地旁观。
他像月亮。
对于潮汐的吸引,吸引着目光纷纷靠近。
而她不是涨潮,只是途经大海的小小溪流,在偶尔交汇的刹那误入盛满月光的歧路,短暂的因为引力激起涟漪,又很快会在下一个拐角驶入正确的洋道,不再与月亮产生任何交集,重归平静。
比如现在被人群隔开的自己。
又或者裴离杀青后的自己。
“迟燃江茶过来,我和你们讲一下下一镜的戏。”
宴凯在楼下向两人招手。
江茶看见以迟燃为圆心的包围圈疏散出一个小小的口子,白衣束冠的少年人像飞鸟一样流过来。
她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迟燃却到了她面前。
“磨磨唧唧,和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