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怎么样。

哼,有没有为别人流过泪什么的,她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而且从年龄上看

风沅脑海内突然涌现出龙芜的那一句掷地有声的“老男人”。

“……”

所以说感情什么的,都是狗屁,烦死了。

她闷闷不乐趴在床上,等发现连个能捂住自己的东西都没有后,风沅更不开心了。

烦死了。

于是等到第二日

原本想要从她这试探点消息的祁言意料之外遭遇了冷眼。

“……”

若非不是亲眼所见,他当真会以为眼前这个言语清冷,态度疏离,看着跟那位领头修士霁华一样的漂亮男人,昨晚没有以一种极为嚣张狂傲的态度闯进他的房间,解决掉狐妖和同门师妹。

对于狐妖,祁言自然是厌恶的,对方能来到这里自然和那对好母子脱不了干系,原本想着留他们一命,但现在看来,呵。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而对于昨夜那位同样着了道送上来的女修,祁言面色冷淡,如果说当时还有丝丝遗憾,毕竟对方确实是个美人,他在狐妖下的药影响下也有那么一二分感觉,但等到药效过去,这种感觉便变成了厌恶。

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姿态。

纵使心中思绪万千,可祁言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他坐在那里,笑容温和客气,招待几位被誉为仙人的贵客。

他先是送上厚礼,郑重表达了对风沅的谢意,然后便是你来我往的客套话。

风沅听得不耐,她素来对这些不敢兴趣,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拽着姜槐走了出去,留下霁华应对。

她相信神界仙界结盟那么多年,两人就算变成凡人,一定也能找到共同话语。

不过临走前,她望了对方一眼。

祁言大大方方回应。

他们谁都没有提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沅见状不由轻哼了下,然后扭头离去。

霁华被留了下来,他对这位年轻的祁老爷感官算不得差,却也有种微妙的戒备,几番交涉下来,除了模糊的狐妖处理过程,他们都再没有说出什么其他信息。

而且……青年某种闪过一丝忧虑,今日白师妹病了,虽然与幼时相比,他这些年因为修炼跟对方疏远了不少,但到底有情谊在,如今少女突然卧病在床,他还是颇为担忧。

他只知道白乐妩是被狐妖暗算,可究竟是怎么暗算的

“具体过程我也记不清了,我还是承了那位小道长的情,才侥幸逃脱,您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我这边怕也说不出什么了。”祁言温和道。

“嗯。”

****

“这一觉醒来,我是哪哪都痛。”姜槐伸了个懒腰,揉着脖子抱怨。

他也是听不惯,也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绕的客套废话的,因此在小伙伴冲他使眼色时,便想也不想跟了出来。

而且不知怎么的,他看那位祁老爷倒是没来由的不顺眼。

“尤其是脖子跟头,就跟被打了一样。”

可不是被打了吗?

风沅想起对方的两次晕倒,从袖中掏出扇子,摇晃起来,来回晃动的扇面恰巧遮掩住她不停上弯的唇角。

顺便她的目光往小伙伴腰上绕了那么一圈。

“你那是什么眼神?”姜槐瞬间炸毛。

“你该不会趁我醉酒打了我一顿吧。”他狐疑道。

“没有。”风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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