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咬了咬牙,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走了进去。
等到再出来时,青年松了口气。
姜槐红着脸,用一些方式确定了自己确实没有被那个啥后。
先是庆幸,再就是深深的怒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从风沅的寝宫醒来,还以那样不堪的样子与乐妩相遇,让乐妩误会。
他想冲回去和心爱的女人解释,却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神情悲怆望着天际,浑身充满着萧索。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乐妩,也不知道该如何报复风沅。发情期期间被抑制的耳朵和尾巴,和身体此时的酸痛与酥麻感简直让姜槐细思极恐。
他是不是……脏了。
青年从没有想到他不久前的戏言居然成了现实。
风沅那混蛋真的放弃了祁言,转而朝他下手。
对于这段时间丢失的记忆,姜槐明白了,一定是那厮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
他不可能让对方如愿的。
为了乐妩,也为了他自己。
他要报复回去。
魔尊的尊严绝不允许被这样践踏。
姜槐想了半天,最后咬咬牙,转身向仙界飞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他不清楚祁言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经过此事,他怀疑对方也被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哄骗了,他要去探探对方口风。
至于临时同盟霁华,在他背刺完自己后就不可信了。
如果可以的话
青年眼底流露出一丝冷意与傲慢,他会让风沅知道冒犯他们的代价的。
今日之辱,他当加倍奉还。
与此同时另一边
人皇正在与天帝品茶。
前者神情悠闲,后者心事重重,两人手边还有一堆画着草的纸张和几摞书。
“我已经尽力了。”姬明吹散眼前氤氲的雾气,温声开口,“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找根草吗?”
“……”
“如果不愿说也无妨。”
“不是普通的草。”霁华眼眸低垂,连日来的一无所获让他有些焦急又有些疲惫,可以说他一半心神在神界政务,一半心神在梦境上,“她是……我的妹妹。”
至于乐妩,青年愣了下,她呆在妖界应该还是蛮安全的吧。
“妹妹?”
“对。”
“原来如此,老虎和草。”姬明陷入沉思,眉宇间浮现一丝困惑,但他很快便露出了然,“我懂了,这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也不能这样说。”霁华闻言皱起眉头,觉得有哪里不对。
“难道你们不是兄妹吗?”
“是。”
“血缘可以成为维持情感的纽带,但深厚的情感往往有时也能超脱血缘,感情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捉摸不透却又最有趣的存在。”
姬明将茶杯放在霁华面前,认真道,“你看,茶梗立起来了。”
“嗯?”
“所以耐心点,用这里去找。”他指着自己心脏处,笑呵呵开口:“而且茶梗立起来代表会有好事发生哦。”
“那就借你吉言了。”霁华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月牙白泛着柔光的衣袍在摩擦中拂过桌面。他缓缓收起地上的几幅画卷转身离开。
青年决定实在不行他就按着这几根草模样一根一根去问。
总能有点线索的。
人皇看着天帝离开的背影,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