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种说法,她想起后自动忽视,
妖皇语气暗含几分炫耀。
我有,你没有。
看着纠缠在一起的艳丽花朵和某人从头到尾都写着我家崽崽真棒真懂事,快来夸他的得瑟神情,魔尊嘴角抽了抽,戳了下面前精巧的玩意,还是顺着对方意思夸了下去。
“那小子倒是蛮心灵手巧的。”
说起这个
风沅的笑容突然流露出几分不怀好意,让姜槐汗毛倒竖,青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还记得你当时说晏芝是我的什么吗?”
“是儿子哦。”她声音欢快。
魔尊背过身去。
“你还当场对我放狠话,说你的乐妩是你在这个世上见过的最心地善良,最天真烂漫的姑娘。即使她遇见我们这样不择手段、沾满鲜血的罪人,也都温柔至极,从不设防。你说在遇到她之前,你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么美好的姑娘。”
风沅复述得铿锵有力,荡气回肠,她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这番话会如此动听。
魔尊捂住了脸。
“但这远没有你当众咆哮告白来的惊心动魄,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爱?!我那么爱你,你却不愿意跟我走,你好狠的心啊,乐妩。”风沅笑得眼泪出来,但她还是坚持帮对方回忆了下去,“姜槐,那根柱子上还有你留下的掌印。”
“……”
“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说了,快住嘴。”
魔尊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
“不信的话。”风沅“好心”道,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最近的珍藏,“我帮你留下了证据,你这会随时都可以看。”
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堆留影石,姜槐浑身颤抖。
他想要争夺,但看着对方快要咧到天上的嘴角以及自己将有求于人的卑微,他终究颤抖着放下手,带着三分期冀,七分绝望哽咽道:“你说我现在去跳轮回台还来得及吗?”
“可以是可以。”风沅怜悯拍了拍老朋友的头,“只要你能保证你到时不会跳到一半,就去祸害旁边的三生石。”
轮回台隔壁就是三生石。
她真害怕姜槐的清醒只能维持到站在轮回台前,然后就回到那个脑子有毛病的模样。在声情并茂的咆哮中,将他与白乐妩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
这就不仅仅是前段时间只在他们妖界面前丢脸了,而是要在……六界面前丢脸了。
跳十次轮回台都不顶用。
姜槐明显也想到了这个恐怖的可能,他更加绝望了。
当魔尊当成他这样,别无二家。
魔尊告诉自己他要忍,毕竟等会还有同样让自己羞耻的事需要妖皇帮忙。没事,就是笑笑罢了,权当他哄妖皇开心。
他开始盘算自己之后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回那堆留影石,毁尸灭迹。
但看着对方笑得快背过气的模样,魔尊终于忍不住了,他深吸口气,试图做出和颜悦色的模样,“风沅,你的那些红颜知己怎么样了?”
他特意加重红颜知己的字眼。
毕竟在这个糟糕的世界中,风沅可是被认为成风流多情的男性,有着一大帮……莺莺燕燕。
还一个比一个难缠。
下一刻,妖皇的笑声戛然而止。
五十步笑百步不过如此。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