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花者,恶自去除。
谁的恶?
嗯?这小子是不是在骂她?
出门的晏芝:阿嚏!
糟糕,不会被发现了吧,他还是先回鬼界一趟 。
风沅接下来一个月都在妖界。由于之前的事,她想通了,堵不如疏,与其关着白乐妩被别人找上门来,还不如自由点就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看看对方还能搞出什么事。
于是第一天白乐妩带来了泪水,妖皇无动于衷;
第二天带来了道歉,妖皇挑了挑眉;
第三天带来了一碟点心,妖皇没有吃;
第四天带来了一罐汤,妖皇没有喝;
第五天带来了一盆花,妖皇看了一眼;
第六天带来了……
第三十天,又回归到点心本身,这次风沅没有拒绝,而是淡淡吩咐侍卫放行,让人进来。
顶着对方含情脉脉的目光,她缓缓露出了个……微笑,温柔又缠绵。
这是这一个月她对白乐妩第一次露出温柔。
仿佛让白乐妩重新回到他们的初遇,温暖美好,没有这些隔阂和怨怼。
少女眼中有一丝恍惚,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她温顺低下头,遮掩住所有神情,也掩盖住自己的心事。
她依旧是那副柔弱惹人怜惜的样子,但却无端多了几分坚毅,看起来更美了。
白乐妩想起那夜过后妖界其他人的冷眼和风沅的放纵,以为自己是会越来越讨厌对方的。
要不是为了……她怎么会继续留在这里!留在想剥夺她的人生,她的自由的男人身边,姜槐当时脸上的不可置信和痛苦如一把尖刀深深扎入少女内心。
她绝对是怨恨风沅的。
可一个月后,对方突然不再冷漠,而是又如此温柔,白乐妩猛地心慌起来。
她匆忙学着其他人行礼,头也不回就离去。
她突然就不那么怨恨对方,反而有一丝莫名感动。
陆玖冷眼望着,但等目睹对方被陛下一个微笑就弄得委屈娇怯起来,冒出了浓浓疑惑。
为什么陛下态度这么差,她还能露出……感动的样子?
陆玖发现还是想不明白后,便迅速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抛出脑外,重新恢复到跟陛下的交谈。
“虎族族长昨日递上喜帖。”
“这件事啊,你决断就好,到时虎族族长需要撑场子的话,你替我去便可。”
“礼物的话,直接从我私库拿。”
风沅翻了下储物袋,想找私库钥匙,发现没找到,估计又是扔到寝宫的那个袋子里了。
不过她最后还是摸了个物件出来,是一枚印章,“喏,钥匙找不着了,先拿这个凑活一下,私库用它也能开启。”
“陛下。”陆玖接过东西,语气有点迟疑,“这是不是于理不合。”
“怎么了?”风沅不解道,但等她看着对方颇为局促不安捧着那枚小东西后,顿时笑了起来,“以前又不是没那么干过,你紧张什么?”
她和那个渣妖唯一的相同之处估计就是都对这枚印章不在意,妖界后印。
陆玖想说自己没有紧张,可临到嘴边就拐了个弯说不出话来,以前轻车熟路的事放到现在莫名有些不自在,他感到自己握着后印的手正渗出薄薄汗意。
青年想了想最后还是将东西默不作声收入袖子。
风沅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个小插曲,她换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