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该怎么办?”傅仲儒想听听长女自个的意思。
长宜就道:“若此事只是个误会,那便罢了,咱们两家是先前早就定下的亲事,不能因为程淮在外面落了面子就不认了,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那拼着得罪了程家,女儿也不会嫁的。”
她定然是不会嫁给一个有心上人的男子,还是在成亲之前。
傅仲儒迟迟没有说话,程淮当众丢了脸,于以后的仕途没半点益处,他原还庆幸两家没有交换庚帖,想来程家出了这样的事也不会再有脸来傅府提定亲一事,没想到女儿会这样说。
傅仲儒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真这样想?”
长宜点头。
“也好。”傅仲儒见女儿下定了决心,也不再阻拦:“那父亲去外头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事极有可能是真的。”
他越想越气愤,那程家小子竟然敢私揣别的女子绣的帕子,他女儿这么好,怎能这样辜负了她。
傅仲儒在心中早已把程淮骂了上千遍,出了东偏院的大门,却见冯管事跑了过来,九月的天气,他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道:“老爷,这回才是不妙,那帕子……帕子上绣了个宛字,是咱们二姑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