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与他们无关,与纪霖深无关。
余光扫了一眼担架上的人,纪霖深像是明白过来:“你是以为我受伤了?”
温蔷没说话,默认了。
但她已经明白了,十年后的纪霖深确实不一样了。
他不会再采取武力这种简单粗暴却又毫无技术含量的方式。
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策略了。
是她莽撞了,就这么冲了进来。
是她这么多年了还没有长进。
而他早就将她甩下了一大截,所以才会笑话她。
重金属音乐声又响了起来,引起一阵不适感。
纪霖深转身往门口走去,温蔷也跟了上去。
她一路垂着头,呼吸渐渐平息下来,脸上的泪痕也擦得差不多了。
刚出大门,她的身子忽然被往前一带,正好跌入了他的怀里,额头撞到胸膛处。
她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忽然,感到一张宽大的手掌隔着头发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脑。
与指腹不一样,他掌心的温度很高,像是铺天盖地的温暖包裹过来。
一抹淡而轻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易觉察的温柔:
“好了,好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