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乐章告诉萧晟昀的,大多是韩王的谋划,和他自己相关的,很少,他是江苓认定的朋友,而且江苓能从两人的相处中感知到,詹乐章的真心,他希望自己的朋友都能好好的。
两人一起到了南书房。
定远侯世子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与两人见礼后,定远侯世子径直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求陛下,救救乐章。”
江苓吃了一惊,忙道:“你先起来,乐章怎么了?”
定远侯世子抬头,江苓才发现他眼眶是红的。
“起来说话。”萧晟昀道。
定远侯世子定了定神,起身:“今日,乐章一直没出房门,臣去问,下人说他一直在睡,臣不放心,进去看了看,发现他浑身冰冷,躺在床上,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已然失去了意识。”
“怎么会这样?请大夫了吗?”
“乐章他从前在浮世教,被种了毒,”定远侯世子简单解释了一遍,“臣想请太医院的褚大夫,为乐章看一看,望陛下准许。”
第174章 第 174 章
江苓扯了扯萧晟昀袖子, 萧晟昀看了眼范公公,范公公得到示意,去太医院请人。
“让褚大夫直接去定远侯府。”江苓加了一句。
“臣多谢陛下, 多谢君后。”
“不管怎么说,乐章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见死不救, ”江苓让宫人上茶,“我之前为乐章把脉, 他的脉象看不出异样,若不然, 当时我也不会置之不理。”
“浮世教的渗透太深, 为了不引起浮世教的怀疑, 乐章逃离浮世教后,服下了一种能隐藏脉象的药。”定远侯世子解释。
“乐章他, 在浮世教待了多少年?”江苓记得,詹乐章最初和他说起浮世教的时候, 只说了在浮世教的时候年纪很小,根据定远侯世子的说法, 不难推测出, 詹乐章在浮世教待的时间不短。
詹乐章的回复也证实了这点。
“十年, 为了夺取那些人的信任, 他服用了浮世教的秘药,那药基本无解, 也弄清了自己的身世和杀害他父母的仇人是谁。”
江苓放心不下詹乐章, 和萧晟昀商议后, 与定远侯世子一起去了定远侯府。
相识这么久, 这不是江苓第一次来詹乐章住的院子, 和以往每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一个清瘦青年在院子里迎接他。
因为主人突发重病,院子里很安静,仆人脸上的神情也很严肃。
免去他们的行礼,几人到了卧房。
詹乐章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像是要随风消逝一般。
定远侯世子掩下心中哀痛,对褚大夫拱了拱手:“有劳褚大夫。”
“世子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
褚峤上前,为詹乐章把脉,随着时间过去,他的神情越来越严肃。
半晌,褚峤退开:“我可以一试。”
定远侯世子心下一松。
江苓走到床边,褚峤道:“殿下也可以看看。”
他没有拒绝。
詹乐章的脉象很杂乱,和江苓第一次给他把脉时呈现出的完全不一样,江苓在詹乐章体内感知到了自己渡入的本源力量,那道力量护着詹乐章的心脉,让其不因混杂的药物受到影响。
“公子的情况不算好,”褚峤对在场两个不懂医术的人解释,“脉象紊乱,被压制的药药效反扑,他会晕倒也是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反扑的药力,好在有另一道力量护住了他的心脉,给我们争取到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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