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愣愣地感慨:“她应该没喷香水吧,所以这是体香吗?不愧是女主啊。”
0162:“……那是沐浴露的味道。”
白菱舟:“哦。”
吹了两三下,危际迫不及待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她皱着眉,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好了没?”
“好了!”白菱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幅“尊荣”惹了女主不喜,转头就往卫生间里蹿。
“等等”,危际看着自己刚刚触碰对方的拇指,颇为嫌弃:“让我先洗个手。”
白菱舟:“……好。”
她难得感到尴尬,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邋遢了。
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她洗完澡出来,当她再度撞上危际的目光,白菱舟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生怕哪里没洗干净污了对方的眼睛。
带着这种想法,她也不敢再往对方身边晃悠,安安分分地上床睡觉。
很快房间内就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
然而昨晚还能让危际感到安适、勾起她睡虫的呼吸声转眼就变成困住她的藤蔓,似有似无的提醒危际对方的存在。
危际入睡地很困难,睡着后也不安稳,上一世的那些经历反复地在她梦里出现。
哥哥上一秒还笑着对她说话,下一秒就从她的面前跳下,指尖擦过对方衣服的触感似乎还在。
触手难及、回天无力……
上一世的命运轨迹像是一个大石头死死地压在危际的心口,让她难以呼吸。她半梦半醒,却没有办法支配身体,只能任由那些碎片记忆把她拉入下一个梦境。
她又在梦里看见了白菱舟。
是上一世的白菱舟。
那个已经洗白,跻身一线小花的白菱舟。
对方轻佻地说:“是你哥哥非要喜欢我,我只是没有拒绝他而已,是他傻。”
梦境一转,到了哥哥死后。白菱舟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她,两人地位反转,对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笑着恶毒:“危际,你也有今天。可惜死的人是你哥哥……”
“怎么不是你呢?”
……
危际最后是被一阵细碎的噪音吵醒的。
初春还有些寒气,她身上却汗津津,睡衣贴在身上很难受。她无暇顾及这些,望向噪音的来源处。
只见白菱舟蹲在她的行李箱前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菱舟,你在干什么?”危际带着三分梦里的怒气,下意识地质问道。
白菱舟身体一抖,似乎受到了惊吓,手里还握着东西,危际想都不用想,这家伙肯定没干好事。
危际加重语气:“过来。”
黑暗中,有一个人影磨磨蹭蹭的走过来,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淡淡的光洒在白菱舟身上,危际仿佛能看见对方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手里是什么?”危际不为所动。
白菱舟迟疑道:“……你也要吃吗?”
白皙修长的手上赫然躺着一条巧克力。
危际:“…………”
她立刻反应过来,这个东西不可能是从她包里掏出来的,两个人行李箱放的太近,她误会了。
如果是往常,危际懒得理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瞧不见对方的违规。可她刚刚梦到前世,心情差极了,不想这么放过她。
危际不动声色:“你还有多少?”
白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