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见他居然拒绝自己,顿时怒不可遏,手下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啊!”
沈缘终于忍受不住疼痛,闷哼着喊出了声,他的双颊被捏得粉红,眼角也溢出了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内心盛满了惊恐与无助,他想躲避,但是被男人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这种被掐脸颊又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让沈缘又控制不住想起之前在浴室里被男人在身后掐脸,蹂躏折磨的经历。
一瞬间,恐惧的阴影和后遗症像潮水般袭来,他害怕地不能自已,颤抖不止。
“你……别碰他……!”
地上的俞修情愤怒地喊着,可开口的声音却虚弱无力,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慑的作用,连挣扎着爬起来都困难。
眼镜男却并不理会俞修情那无力又可笑的反抗,他明显感觉到少年身体的发抖比前面更加剧烈了,不禁皱了皱眉头。
“别怕,没关系的,我们这不是在欺凌,而是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说着,他就缓缓松开了沈缘的双颊,看了看少年惊魂未定的小脸,又看向地上那个气若游丝的男人,阴狠道:
“你想想俞修情以前是怎么对待你的,根本就不把你当人看,南港的人都知道他只爱苏淮遥,而你只是他用来思念白月光的替身工具,可最搞笑的就在,白月光突然有一天变成了杀父仇人,所以你以前的苦都白受了,你明明有更好的生活!”
他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清晰,仿佛是在敲击着沈缘那根脆弱的神经。
语气也带着极强的蛊惑力,像一个巨大的诱饵,吸引着人们往陷阱里跳。
沈缘颤抖着嘴唇,却没能说出一个字,因为这些都是事实,是他这些年来无法抹灭掉的噩梦,和刻骨铭心的伤痛。
每每午夜梦回时,俞修情那张俊逸却带着狰狞的脸总会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浑身发冷,不停地打哆嗦,摆脱不掉!
俞修情同样也沉默了。
眼镜男的话一字一句如尖锐锋利的匕首,深深刺中了他的要害处,让他无法逃避,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行为!
那么的残忍无情!
用尽一切恶劣手段去伤害一个人之后再来懊悔愧疚,这种做法太过可笑!
俞修情不禁扪心自问:如果他真的深爱沈缘,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折磨和伤害对方,为什么不早点认清内心……
眼镜男见沈缘脸上的表情渐渐转化为愤怒了,暗自窃喜,又连忙补充:
“沈缘,我说的对不对?他对做过的事猪狗不如,你根本没必要对他留有任何怜悯之心!我们就应该以暴制暴!把受过的委屈和疼痛全都一一还给那个畜牲!”
他不断的重复着那几句,不断地用言语激化着俞修情和沈缘之间的矛盾。
“缘缘……你别听他说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俞修情跪在地上紧张兮兮地解释着,生怕沈缘因为太仇恨自己,被那些话所蛊惑,而失去了理智做出不好的事。
“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对你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我们两个人好好解决,你想怎么样报复回来都好,就是别听信了他的话!我不想你陷入没必要的麻烦里!”
他一脸真挚又焦急地看着不远处的少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他现在只要点头答应,就会让他如释重负。
可是沈缘却连眼角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冷漠的目光看着他,恨意了然。
好半晌,沈缘才深吸口气,语气平缓却带着嘲讽:“难道他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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