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之前去送驱寒汤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只是两个人应该是担心老人们知道了心里难受,所以回来并没有说。
“他们家没有什么冬天的衣服,只有两个薄毛毯,一床薄被子。全家最厚的衣服就是一件雨衣。
那个女的身体不好,平时都是她男人出门打工挣钱养活他们三口。
她和她女儿在家,有时候能接点政府派发的手工活,但大多数时候接不到。
这忽然下雪,她男人也出不去,而且太冷就算是外面有活也没法出门。
她昨天晚上发高烧,她男人和女儿陪了一晚上,据说早上才睡着。结果等这俩人醒了,发现她把自己吊死在厕所了。”
沈溪说到这儿,难受的停顿了好久,实在是有点说不下去了。
可她不说大家也明白原因,肯定是这女人觉得自己是家里的负累,不想让丈太为难,然后就选择了自我了断。
“她女儿多大啊?”程茹实在是没忍住,又问道。
“十五。”沈淙补充道。
程茹用手在胸口处揉了揉,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她想说还好还好,孩子总算是快成人了,至少离了妈不至于活不下去。
可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太过于冷血。
沈淙望着窗外,静静的听着母亲和姐姐他们说的话,似乎是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
她听着沈溪又在跟爸妈抱怨楼下的那些人把警示牌拿走的事儿,抱怨邻里间不说守望相助了,连最起码的公德心都没有了。
这些话从她的耳边飘来又飘走,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想什么呢?”不知道顾恺什么时候已经在她的身边坐下。
他递了一杯开水过来,轻声问道。
“没想什么。”沈淙接过水,把手放在杯子上暖着,慢吞吞的回答。
对于妻子这种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情绪低谷,顾恺早就习惯了。
看她不想说他也没再追问,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她旁边,拿着杯子陪着她一起喝水。
两个人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顾恺忽然说道:“我的异能好像升级了。”
沈淙一惊,心底的那些烦躁,郁闷顿时全忘了,飞快的转头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儿?你现在几级了?”
她的声音有点大,顿时吸引了全家人的注意力,大家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顾恺摇了摇头:“就这两天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是几级,就是觉得现在再催生的时候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这两天帮爸催生了那么多的生姜和辣椒,还有他那些中药材,要是以前我可能会很累,但现在觉得还行,精神状态没有太大的改变。”
他不说的时候大家还没有注意到,他这么一说顾老爷子第一个意识到了不同。
他煮那个驱寒汤除了要用到生姜,花椒等一些普通的食材,还要用到一些热性的中药。
其中有两味药是需要多年生的,至少三年才能成材。
他之前虽然种了一些,但收获的太少,完全不够用。
这两天着急,他就让儿子帮忙催生了一批。
当时让儿子干活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那些药和生姜辣椒这种一年生的蔬菜不一样,所需要费的精力也不同。
他只是按照自己需要的量告诉顾恺需要催生的数量,别的都没有多管,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给儿子交待的任务究竟有多难。
想必那一味药催生成功需要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