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一定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严谨消失她喜闻乐见,可她不敢让严谨消失在她上班的地点,周理会生气、会迁怒,而她承受不住周理的怒火。

舒云一个电话要来权限查上周五的监控,想看严谨跟谁走的。结果她瞪着眼睛看完了金融部门一下午的监控也没见到严谨是被谁带走的。接着她赶紧调出楼梯间、电梯以及总台门口的监控,心说这里总得有严谨了吧?结果还一无所获——

那么这就很可怕了,对方居然把视频处理的一干二净。

舒云彻底慌了,她害怕周理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锅堆在她身上,马上联系甄安:“你在哪儿!我看了上周的监控,严谨的镜头全部被删了!手法高明,完全看不出破绽!”

“呃……”情况不容乐观,甄安沉默,仿佛有股凉气从潮湿的地面中窜了出来,“你再看看钟崎?有人去找他吗?能动总台监控视频说明对方至少取得了高于安保中心的权限,他们找过严谨吗?”

严谨家里没人,他和秋同刚站在门口一顿敲,问了邻居和物业,也差了小区门口的监控,都没看见严谨身影。

第二次经过严谨家楼下的时候,甄安留意到了那辆灰尘斑驳但经历过特殊改装、挂着只有周理能使用的车牌的黑色越野。他心想:幸亏来了,理哥还真重视严谨。

甄安再一次给舒云打电话,接通后他俩异口不同声地说:

“严谨没找过钟崎,但星期五那天钟崎进过档案室,他是不是接到了什么通知去查档案?!”

“严谨周末没回家,真出事了——联系理哥吧?”

舒云还有些犹豫,“会不会是周理找他……”

“也有可能。”甄安心烦意乱地说。但这可能性极小,周理出去开演唱会,凭他这段时间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周理只私下联系严谨,没公开带出去。

而且听秋同描述,感觉对方不像周理的人。

“我打电话问问。”甄安语气凝重,“你去找钟崎。”

舒云捏着手机,不情愿但没办法地说:“好。”

——

在分析处小黑屋被关了两天的严谨靠在硬邦邦的审讯椅上,半闭着眼睛,呼吸节奏缓慢。

白天轮番审讯,晚上对着四盏高瓦数白炽灯,几乎三天没吃饭、没睡觉的他脸色惨白,因为审讯室阴冷,还发起了低烧。

严谨没想到分析处真怀疑他是个间谍,翻来覆去地问他人生经历,问他每一个时间节点曾发生的事。

严谨能准确地回答他离开周家之后的经历,却不敢贸然回答他在周家的那十二年。

他没见过自己档案,不知道秦叔在那里面为自己虚构了什么样的人生。

从这个角度想,分析处怀疑他情有可原——

他的人生是假的。

纵使后七年是真,可这真建立在前十二年的假之上,谁信呢?

刘处问他怎么拿到的梅德斯公里大学Offer,问他多门外语在哪儿学的、跟谁学的、都什么时候上课,问他为什么了解贵族礼仪,为什么知道议员胸针的内幕、为什么认识甄安,父母何时去世、因何去世、葬于何处,到总台工作有什么目的……

刘处和张晨翻来覆去地问,严谨一遍遍地答。

周家给过多少答案他便答多少,周家没说的他不能说。他只能这样,他没办法。

他不能冒着泄露周家存在的风险为自己保命。

何况分析处看起来也没什么证据……再不济还有甄安……他发现自己消失一定会找,严谨只需要坚持住不说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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