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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没个一官半职,运作得当,定能还朝。虽然老四战功赫赫,可成国公这个爵位只能是他的嫡子继承,他唯一的嫡子不能就这么废了。
骆广之有了决断,在朝中走动比以前积极了不少,虽没有明着站队三皇子,但他的算盘谁看不出来。胡元玉也不总躲府里宅着,时常领着家中女眷们出门交际,来往的多数是三皇子一派的人家。姜云梦更是会娘家说动了父亲全力支持。
成国公府上下为了骆鸣珺嫁三皇子努力,千算万算没算到三皇子看中的会是大房的骆鸣雁,为此还去显阳殿外跪了半日求皇帝赐婚。
成国公府:“……”
努力努力白努力……
也不算,最后婚事还是落到了他们家。
但是要说开心吧,好像也不是很开心,大房的侄女被册为皇子妃,总不能说二房的叔叔必须跟着鸡犬升天吧。
“三皇子说是三年前上元节上偶然见到雁儿,一见倾心,非雁儿不娶。”姚莹对骆乔姐弟俩说着听来的消息,话中带着滔天恨意:“他跪在显阳殿外头,来来往往那么多朝臣,装得十足深情,却不想会不会累得我雁儿担上个祸水的名头。分明是逼婚,毁我雁儿清誉,逼我雁儿不得不嫁给他,其心恶毒,令人发指!”
“他跪了半日,陛下便下了赐婚的诏书?”骆意问道。
林楚鸿点头。
骆意看向骆乔,轻声道:“这婚事,应该是陛下的意思。”
骆乔明白了弟弟的意思,忍不住讥讽:“皇帝真是用心良苦。”
这几日林楚鸿每日陪着姚莹,被姚莹日日辱骂三皇子带偏了思绪,昏头昏脑的,倒是没细思这婚事的由来,如今听儿女们这么一说,她立刻品出了其中的一些曲折心思。
对三皇子来说,娶骆鸣雁是目前对他最有助益的。
一品国公的嫡长孙女,虽不是门阀出身,也算拿得出手;
吏部尚书姚奎的外孙女,姚奎在抱团的清流新贵面前很能说得上话;
兖州先锋军将军骆衡的侄女,与名声鹊起的骆乔姐妹情深,骆家父女背后站着的是襄阳席氏;
骆鸣雁背景雄厚,虽然父亲不在了,可这一点儿在三皇子这里都不是减分项。
闻绍盘算好了,将来他登基,立骆鸣雁为后,没有皇后之父,他不用封荣恩侯,无论是外祖父还是叔叔都是拐了一个弯儿的亲戚,他不会像他父皇那样为外戚柳氏所掣肘。
“所以,他在显阳殿外头演的那一出都不是演给我雁儿看的,是演给我父和四叔看的?”姚莹听完林楚鸿的分析,差点没气昏过去。
骆鸣雁扶住母亲,笑着说:“娘,您真相信三皇子对我一见倾心的鬼话呀,什么三年前的上元节,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以前去宫中赴宫宴,我给三皇子行的礼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姚莹见女儿这副模样,更伤心了,她握住女儿的手垂泪:“我的儿,你的命怎么这么苦……”
姚莹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还不如当初就遂了女儿的愿,让她与姚书定亲,总好过现在婚事被人算计,成了别人的棋子、踏脚石。
“娘,往好处想,我是皇子正妻,也算是风光大嫁……”
看女儿还在笑着安慰自己,姚莹心里更加苦涩。
皇子正妻听起来风光,可是建康京里的士族门阀有多少正经对皇族宗亲真心实意敬畏的,有多少宗室还得看门阀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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