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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郁闷,若非他只认钱不认人,今天坐这个富婆跑车,明天让另一个富婆摸手臂,她何至于拿出真金白银来谈恋爱?抄底基金不好吗?

可是话说会俩,美人笑起来真好看啊。

这是江临安签的最匪夷所思的一份合同,也是标的金额最小的一份。不对,这份合同没有期限,若是十年八年的延续下去……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事实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签。不过在他确定无疑的人生里,从没有一个人像眼前的少女一样,让人永远猜不透她下一句话会多么出人意料。

宁织里吹干他的签名,小心翼翼把纸张夹进速写本。

“合同难道不应该一人一份吗?”江临安发出疑问。

宁织里正色道:“乙方,请注意你对甲方爸爸说话的态度,难道你怕我不认账吗?”

江临安揉揉眉心,忽然觉得自己大意了。

“我怕我记不得合同内容,会不认账。”

宁织里也怕,她犹豫片刻,撕给他一张纸:“那你抄一份,我签字就是。”

出于对契约的严谨,江临安写的是标准的颜体楷书,每个字都一般大小,排列得比阅兵还整齐。宁织里叹为观止,这和自己写的歪歪扭扭旁逸斜出的那张截然不同。

“你高考作文不会得满分吧?这字绝了。”

江临安摇摇头:“我没高考过。”

宁织里一想也是,若非没有学历找不到工作,谁愿意靠脸吃饭。她安慰道:“没关系,当今社会笑贫不笑学渣,再说我高考了两次,咱俩平均一下就行了。”

江临安咽下了那句“我是保送的”,转而问:“为了考美院?”

宁织里挥挥手:“算是吧。”

十七岁那年,她瞒着父母申请了巴黎美院,然后随便应付了高考。父母对着她一塌糊涂的成绩发愁,她才宣告自己拿到了法国顶级美院的offer,父母听后十分自豪,然后拒绝了她。

理由还是老生常谈,你身体不好,不会照顾自己,留在家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宁织里铁了心,绝食抗议,闹腾了足足一个月,父母才松口。谁知乐极生悲,一场感冒引发肺部感染,反反复复了几个月,一直到春节才出院,入学时间早就错过了。

无奈之下,只得复读,按照父母的意思,报考了京城的美院。录取之后,父母和院长打了招呼,很少住校,日常起居全在家人的照顾和注视之下。

到了大三,宁织里又动了出国的心思。偷偷学了法语,准备了作品集,再次申请了巴黎美院。

大四拿到offer后,她转变了策略,先去央求姐姐宁知梦。姐妹齐心,终于说服了父母,同意她留学,条件是母亲去陪读。然后夫妇俩就出国置办房产去了,这才有了她的悠长假期。

这些都是没意思的旧事,又不能搏美人一笑,自然不值得谈起。毕竟她花了大价钱,想要的是快乐。

她弯起微翘的眼睛:“你下午想做什么?”

“下午有工作。”

宁织里眼睛的弧度一下子捋直了,显出几分犀利:“和别的女人?”

“是正经工作,早就约好的。”

“呵呵,你之前还说刚才那位是早就约好的,结果被我抓住她捏你肱三头肌。”

“?”

王醒然临走前确实在他胳膊上拍了拍,让他十分不适,但没来及甩开她就走了。要说捏,倒也不至于吧?

宁织里听说下午约会无望,务实的叫来服务员,打算买单走人。

“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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