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沫眯着眼睛,听着晏扶风恬不知耻的话,勾唇笑笑,却也没反抗。
回到房间后,被轻轻放到床上,倒也不影响睡意,晏扶风也没有吵醒她的意思。
关了灯,躺上床,晏扶风搂着阮以沫,终于睡意渐渐涌了上来。
早睡的结果就是早醒。
正月的北城早上天还雾蒙蒙的,阮以沫就醒来,她转身趴在晏扶风怀里,小手摸着晏扶风的胸肌。
“唔……”晏扶风在睡梦中伸手抓住阮以沫的手,男人意识并未清醒,可身体却醒得早,他闭着眼睛翻身压到某人身上。
“呵呵……”阮以沫勾唇轻笑,感觉到睡衣扣子一颗颗被解开。
卧室里的气氛,带着早晨的悸动。
夫妻二人在这方面本身就契合,晏扶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动作都显得急躁了些。
嘭——
卧室门略显沉闷的被打开。
“妈妈……”晏斯年奶呼呼的小嗓音响起。
“……”阮以沫侧头,压在阮以沫身上的晏扶风也浑身都僵住。
一大早的,晏扶风没想到,他最后悔的事情,竟然是昨晚上忘记锁门。
现在他和阮以沫躺在床上,姿势尴尬就算了,有被子的遮挡,倒是还好。
可他把阮以沫的睡衣都解得差不多了,就差正事了……
第57章
“晏扶风, 你快起开。”阮以沫抬头看晏扶风,伸手推他胸膛。
晏扶风看看着急的阮以沫,咬紧了后槽牙。
转头时, 晏扶风眼神凶狠的看向晏斯年, 扰了老父亲好事的小子:“出去。”
晏扶风的出去二字, 是从后槽牙中挤出来的。
“……爸爸, 你在欺负妈妈吗?”晏斯年却看到晏扶风压在阮以沫身上,小脑袋瓜疑惑的一歪,小拳头暗暗握紧。
爸爸欺负妈妈?!不可以。
“……”晏扶风气愤咬牙。
阮以沫也觉得有些窘迫, 而这会儿被子下面, 晏扶风正泄气的在给阮以沫扣睡衣扣子。
刚才他解扣子时利落无比, 现在要匆忙给扣上时却有些扣不上。
晏扶风既有好事被扰的怒意,也有扣睡衣扣子时的不甘。
“没有,爸爸没有欺负妈妈。”阮以沫推了一把晏扶风,将男人推开:“年年怎么这么早起呀?”
“下雪了。”晏斯年高高兴兴的走过来和阮以沫说话, 还准备往床上爬:“妈妈, 我们去堆雪人。”
“下雪啦?”阮以沫惊呼出声。
瑞雪兆丰年,因这句话的缘故, 阮以沫对年后的第一场雪来得这么早感到开心。
“嗯嗯。”晏斯年点头。
阮以沫在被子里摸了一把睡衣, 发现扣子都扣好了,就掀开被子起床。
“妈妈, 扣子歪了。”晏斯年却指着阮以沫睡衣扣子提醒她。
阮以沫低头, 赫然看到两个扣歪的纽扣, 转头略显凶狠的冲晏扶风龇牙。
晏扶风这厮则双手搭在后脑勺上,靠着枕头缓劲儿。
刚才如雄狮般蓄势待发, 被晏斯年这臭小子打扰到戛然而止。
这一大早的, 他有点扛不住, 踩刹车什么的,太伤身体了。
“年年想堆什么雪人呐?”阮以沫立刻尴尬的转移话题,又悄悄的解扣子。
“年年想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