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忽然一片吵闹声,接着是幼虫尖锐刺耳的啼哭,然后在几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刀刺声里,一切又归于平静。
啪!
最后一声脆响,电话也随之断掉。
班达亚齐看着断线的屏幕,顿了两秒,遗憾道:“尾款我会烧给你的。”
然后他把电话随手丢到了一边,哼着歌站起身,抓起棋盘“哗啦”一下倒掉了上面所有的棋子,并把棋盘翻了个面重新放好。
接着他又从一边摞起的棋盒里,挑挑拣拣拿出了几个棋子。
啪。啪。啪。
两个一模一样的“王”被放在了对面相邻的两个棋格里,它们的身后站着一个“相”。
“还有,还有……”
班达亚齐站起来,抱起茶几上的玻璃罐,“哐”的放在棋盘这头,然后在玻璃罐盖子上放了一个“车”。
吱——,玻璃罐被班达亚齐推到了两个“王”的跟前,他把下巴搁在玻璃罐的“车”上,自上而下俯视着玻璃罐脚下的三颗棋子,笑得很是开心。
“我来了,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