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应该就十六了吧?”

平安笑着应了:“听说是叫淳雪。是除夕的生辰。”

“好名字啊,泠阳的孩子才配得上这样干净的名字。”元佑帝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喜欢,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将手中的朱笔轻轻搁置一旁,“他怎么会突然回来?朕刻意让萧氏一族忽略殇州,他怎么自己来了。”

平安低下头,小声回报,他知道事情涉及兖国公主那就必然是皇帝的逆鳞,小心应付才是上策:“听说是来参见贺兰家老太太寿辰和贺兰家大公子大婚的。”

元佑帝不是不知道贺兰家同太后的关系,只是他没想到贺兰淳雪入京是因为贺兰家现银短缺,一家子人惦记上了兖国公主的陪嫁,他倒是以为是太后的意思,于是元佑帝冷声吩咐道:“派人盯着太后的寿安宫,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

长陵王府在前朝时是大司马府邸,魏氏一族在此繁衍生息,大雍建国之后魏氏一族换了牌匾,也没有搬地方,经历了三百余年的荣华,长陵王府的景致早就与寻常府邸不同,更加的古朴,也更加的沉寂。

贺兰淳雪没有搬进正堂,只是让人把西边的两个的跨院收拾出来了,其余院落不清理也不点灯,来时怎样,现在还是怎样。

夜深露重之时整座长陵王府依旧是一片冷寂,稀稀疏疏的几盏孤灯,稀稀拉拉的几个下人,这个地方就好像被人遗忘了。

“下来吧。”贺兰淳雪听着房顶上细碎的声响,放下手中的书卷,为来人斟了一盏清茶:“这王府的瓦片都是青玉琉璃的,这要是踩坏了,我可让你照原样赔。”

“公子啊,我自己都快养不活了,你还让我赔瓦片钱!你亏心不亏心啊。”

一个灵活的黑影从从贺兰淳雪半开的窗楞上翻了进来。身材匀称,一身的夜行黑衣,年岁看上去不大,不过眼中精芒外露是个内家高手。

“青玉琉璃遍寻大雍,只有皇家府库下的制造司才能烧制。青玉琉璃极脆,一碰就碎了。若不是你功夫练到家了,我这房顶上的瓦片早被你糟蹋了。青玉琉璃瓦走双字水文图,这图乱了就说明有人扒房顶了,要么是得罪人了,要么就是勾连了什么人密谋不轨。而替换的瓦片只有皇家才有,这府邸里发生了什么事,雍华宫里那位知道得一清二楚。”

庚辰听得后背直冒白毛汗,“啧,合着这些王公贵眷的宅邸都由大内修缮打得是这个主意啊。公子这些事儿你怎么知道的?像我这种常年蹲在达官贵人房顶上听消息的细作都不知道。”

“我母亲的宫闱出身,皇家秘辛知道的可不少。你小心些,我回来了,盛京可能就不似从前了。一潭死水里突然翻起了涟漪,后面引出来的是大鱼还是虾米,还不知道呢。”贺兰淳雪问:“你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听见了街上的传言了吗?公子这可越传越离谱了,什么你先天不足,然后你那堂哥还跟你动手了,把你打了一顿,这还好是我拦住了,不然我那星鸾楼里的兄弟和姑娘都要冲出去给你报仇了。”庚辰把手揣在袖子里,言语中尽是关心之语,只是那兴致勃勃地表情彻底出卖了他。这人分明就是来看热闹的。

“公子你是不知道,你把我们送到京城之后,这五年来你都不许我们往殇州发信,京城任何事我们自行探听但是却不许我们往殇州送任何消息,姑娘们和兄弟们都想你了。所以啊,一听贺兰淳风那厮居然敢跟咱家公子动手,都恨不得亲自去把他捶一顿呢。来公子,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亲自见公子的机会可是我跟十几号人抽签抽中的可不能浪费啊。”

庚辰从小时候就是这样的脾气,跳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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