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檀冷笑一声,当即扭过那门房的手把他按在地上:“瞎了你的狗眼!这是二公子!”
那门房还在迷蒙之中,当即囔囔开了:“什么二公子,这府里只有大公子一个公子。”
不过能在高门显贵人家里当下人,脑子不灵光的早就被人踩死了,这门房一开口就惊醒了,这府上不是还有一个养在殇州的二公子吗?再一看那帖子,那上面写的不就是二公子的母家兖国公主府吗?
立刻求饶道:“姑娘高抬贵手,这这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公子是小的瞎了狗眼啊,小的这就去给二公子通报。”
“还不快去!”云檀松开手,还踹了那门房一脚。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瑄国公府里就冲出来了十几号人,为首的那人跪在贺兰淳雪的马车前,磕头:“小的国公府管家林忠,给二公子请安。”
林忠?看来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常去殇州给他送份例的徐管家了啊。
“起来吧。”贺兰淳雪淡淡的。
“是。小的们不知二公子今日大驾,冲撞了二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免了。”
那门房一听贺兰淳雪不追究了,连忙在一旁磕头。
那林忠满脸堆笑:“小的伺候公子下车吧,老太太和郡主娘娘盼着二公子呢,已经在花厅等着了。”
谁知那林忠一伸手就被玉檀打了回去,玉檀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说道:“什么身份也敢碰公子?公子金尊玉贵,一向只有云英的女使和宫中的内官才配伺候!你这污浊身子也配!”
林忠讪讪地收回手,心下惊叹,这二公子好大的气性啊,就是那老太太和郡主捧在手心里的贺兰大公子也没有这般难伺候啊,碰也碰不得了。
云檀和玉檀亲自伺候贺兰淳雪下车,林忠连忙在前方带路:“二公子请。”
云檀回车里取了三个盒子也跟了上去。瑄国公府园子开阔,亭台楼阁精致非凡,林忠带着贺兰淳雪走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才到花厅。
贺兰淳雪听着那花厅中传来的细碎话语声便知道这里面的人不少,台子都搭好了,唱戏的角儿怎么能不登场呢。
“老太太,郡主,二公子到了。”林忠规矩地进去通报。
“哟,雪儿来了啊?”老太太和郡主正在闲话,一听到管家通报也不热络,脸色微变,淡淡的问了一句,随后便自顾自的聊起了京城豪门之间的轶事。
似乎贺兰淳雪不是十几年来第一次登这瑄国公府的大门,而是日日都见着,不过是日常请安。
贺兰淳雪被引进花厅,就看见上座两位贵眷,一个老妪,一个中年美妇。下首坐着一个看上去刚刚及冠的青年,眉眼含春,温润如玉,正面带微笑看着他。
“堂弟来了?”贺兰淳风脸上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既不过分熟络,也不显得生分。
不过那两个首位上的贵眷谁也想不起搭理他一下,倒是贺兰淳风先开了口,有意思。
“大公子?”贺兰淳雪玩味地应了一声,“果然芝兰玉树,不愧是太后亲封的玉笙公子。”
贺兰淳雪一撩衣摆,也不顾首位的两位长辈,就歪在了下首一张靠椅上。
贺兰老太太脸色一变,当即呵斥:“不恭顺的东西!未跟长辈见礼,长辈都没让你座下!你倒是自己座下了。”
贺兰淳雪捂着胸口,一脸的病弱西子模样:“老太太、郡主有所不知,我这身子骨啊不能久站。站久了,就晕,我要是晕在这,吓着两位长辈了那才真的我的罪过。再者说了,我这身子骨没几年轻松日子过了,在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