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行眸色晦暗不明:“七殿下是陛下最疼爱的皇子,再有一位陛下放在手心里疼爱的贺兰公子相护,殿下未来的事情,你有想过吗?”
“小曦的心思从不在正事上,贺兰淳雪就是有心也无力。”
“陛下受萧氏一族牵制,很多事情都被掣肘,但是萧氏一族迟早都要覆灭,到了那个时候贺兰公子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兖国公主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先帝临死前都记挂公主,自然在选新君时,他选了一定会对公主好的人。陛下的皇位不就是这么来的吗?我父亲有时也在感慨,厉王为君朝中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
“谨行,慎言。”太子警告道。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殿下必然不会泄露,我乃太子党人,自然要为殿下着想,贺兰淳雪这个人留不得,他太重要了,他是兖国公主唯一的血脉,殿下你小时候是见过兖国公主的吧,她的容貌你还记得吗?”苏谨行若有所指,眼神中含着异色。
“好了,谨行,你明明和小曦一般大,却比他成熟懂事多了,他现在都还像个孩子。他要是能看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好了。”太子叹了一口气:“我还未曾入朝,现在把手伸得太长了父皇必定不会喜欢,从长计议吧,贺兰淳雪身边肯定有父皇安排的人,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殿下,我们不必出手,萧氏一族才会最恨他的,今日文王书之争可不是学堂上的几句随便争论,他辱先贤,批文王,可是事实。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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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云捧着食盒跟在李言曦和贺兰淳雪身后,七殿下就是去上个学,怎么连学都上不安生了。庆云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这过的什么日子。贺兰公子那些话说得他都害怕,但愿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当然,庆云的期待是注定不能实现的,因为今天南书房的事情在有心人,无心人的推动下,早就插着翅膀飞了出去。
盛京城上下又震惊了,贺兰公子怎么敢说出这种话呢??他是疯了吗?
重华宫里朔月和庆云正在伺候两个主子用茶,朔月看到庆云的表情就知道,今天南书房肯定出了事情,不然不会回来得这般早。不过是什么事他不着急,等会儿就知道了。
李言曦撩起衣袖捧着茶盏闷了一大口,“南书房的茶不好吃,我刚才一直在吃糕点,噎得很。还是阿雪这里的东西好,这茶我也没喝过。”
“只是殇州特产的茶叶,不值什么钱,殇州百姓和大营中的将士都喜欢喝这个。入口绵软甘甜,你的手?怎么回事?”
贺兰淳雪本是随口应答,却看见李言曦胳膊上起满了小红点,连忙抓起他的手,扯着袖口往上一扯,整个胳膊上都已经起满了红点,甚至还蔓延到了胸口,“庆云!他今天吃什么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庆云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这,殿下吃的东西都是寻常的啊,就是吃了今天公子你准备的食盒,还有皇后娘娘今天午后送来的水果糕点,确实有几样是原来没见过的。”
“先去找太医,把在太医院的太医都叫来!”贺兰淳雪连忙吩咐道:“然后把他今天吃过的东西若是还有剩下的就都送来。”
“月叔,去请皇后娘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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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皇后急匆匆地从朝阳宫敢赶来,看见李言曦身上的红点疹子站都站不住了,“儿啊,这是怎么了?太医呢?太医!”
太医院院判愁得直擦汗,他带着十几个太医都在重华宫了,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七殿下到底是怎么了啊,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