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二爷颇得陛下重用,大公子也得太后宠爱,清河郡主娘家又在南边立了些战功,郡主娘娘怕是觉得这悬了这么多年的瑄国公世子之位终于能定下来了。”

贺兰淳雪嗤笑:“太后出身兰陵萧氏,虽然显赫但不尊贵,她的胞妹嫁了个拐着十八个弯的冷门宗亲,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靠着太后如今还真显赫了,清河郡主怕是得了她姨母太后的承诺吧?我这个二婶啊,本事不大,所图倒是不小。”

朔月面色不显,但是眉宇间却是隐隐不屑:“先帝在的时候,清河郡主在咱们公主面前那是连头都不敢抬,她那样的出身本来就是只能给公主选伴读的,如今倒是人人都说清河郡主自幼在宫中教养长大,是内宫的娘娘们都高看一眼的人物。她见过几个娘娘?如今她的人倒是敢来公子面前耀武扬威了!这世子之位本来就该是公子的,他们那些人怎么敢染指?”

朔月原本就是宫中内侍出身,陪着兖国公主一同长大,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宫闱旧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可今时到底不同往日了。

贺兰淳雪拍拍朔月的手:“好了月叔,这些话咱们自己说说就罢了。陛下和太后为了这个世子之位僵了这么多年,父亲母亲以及过世十年了。瑄国公府的主位也空了十年了,太后自然是想要堂兄袭爵,陛下顾着和我父亲母亲的情分,自然也不愿负了他们。如今也该有个结果了。”

朔月如何不知,但往日繁华终究只有回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道:“公子还是去外面看看吧,诸瑛少爷已经去拦那些人了。”

贺兰淳雪也知道诸瑛快马加鞭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事,点点头:“诸瑛哥哥的性子最是沉稳冷静,但是盛京来的那几个人怕是说话不好听,诸瑛哥哥为了我只能忍,但他必定不好受。”

贺兰淳雪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从清河郡主身边出来的那几个人,早就习惯了眼睛长在头顶上,又对贺兰家的这些事情门清,就算是为着主子的脸面,那也必定是要羞辱诸瑛一番。

只见兖国公主府外,一个不过刚刚及冠的青年面沉如水,带着十几个公主府侍卫拦在门前。对面是两个内侍为首的队伍一行十几人,带着几个箱笼。

“哟,这不是贺兰统领吗?”一个尖嘴猴腮的内侍阴阳怪气地道:“不过是个六品都统,还敢拦郡主娘娘的人?看看这就是兖国公主府的气派,不愧是兖国公主府出来的人,兖国公主狂悖屡遭太后娘娘训斥,如今公主去了,她身边教养的人也这般没规矩!什么东西?也敢拦大内的人!”

诸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大内出来的人?既然是大内的人想必有宫中贵人的信鉴吧?无凭无据,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如此深夜还想见公子?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图谋不轨?公子爷千金之躯,你们几个奴才有什么脸面要公子见你们?”

另一个略胖的内侍气得脸色通红:“呸!我们乃清河郡主娘娘身边的内官,那在大内也是有品级的,便是陛下娘娘也见得!你们家公子算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东西?你能留下一条贱命已经是郡主娘娘开恩了,让你这等野种留在世上,你倒是好,投了兖国公主,眼里心里便没有郡主娘娘这个主母了?你这样的身份不去灶台下面端茶递水,给大公子洗脚添茶都是命好了,你还不快滚开!”

云檀一出来就听见诸瑛的身份被那两个内官撕开来扔在脚底下踩,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冷声道:“两位内官怕是喝多了酒吧!什么话都敢在主子面前说!诸瑛少爷是二爷血脉,就是瑄国公府的主子,你们两个说的这些话,是郡主娘娘的意思吗?谁不知道郡主娘娘那可是在宫中贵人那教养长大的,断不会行这种妒忌刻薄之事,你们两个泼才打着郡主的旗号在这里对主子不恭不敬,按照我瑄国公府的规矩,你们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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