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依稀记得,叶枫对她说过:就算全世界都与你做对,我也会站在你这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用尽最后的力量守护你。
这样的话,也许只有叶枫才会说吧。
苏语晴心想,然后手机里就没有声音了:叶枫,喂,叶枫!我去,挂电话也不亲一下,真烦人。
叮咚。
门铃响了。
苏语晴瞬间欢脱,冲到门口,一把拽开门:叶枫,你又骗呃,是你们啊!
看清了门外两个人,一个是赵红玲,一个是申建军。
欢脱的火焰燃烧不过五秒,瞬间腾起,又刹那熄灭。
哎哟,语晴啊,真真想不到,你住的地方这么大啊!还一直不让我们过来,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你妈啊!你还怕我赖着不走吗?赵红玲就是改不了她一惊一乍的语气。
相比之下,苏语晴更喜欢申建军一些。
毕竟人家不多嘴,很少说话。
自己这个抛夫弃女的老妈,能找到这样的男人,也算是有福。
试问,现在还有几个男人能受的了女人这般絮絮叨叨。
叔叔,您坐,苏语晴对申建军很客气,是这个男人让自己这个可恨又可怜的老妈,免受孤独终老的命运:我去给你们倒水。
说完,苏语晴想起来,饮水机坏了。
语晴,不用客气,我和你妈就是过来看看。申建军属于那种老实八交的男人,但是也有气度,默不作声可能是被赵红玲打压的太久了。
苏语晴能感觉的出来,申建军看她时的眼神,分明就是父亲在看待女儿。
这让苏语晴感到亲近,她笑了一下:其实家里没有热水了,叶枫不在家,我笨的要死。
我帮你看看。申建军走到饮水机旁,发现只是后面的开关没开。
叔,我以后这样叫你行吗?苏语晴问。
申建军憨厚一笑:可以的。
赵红玲生平第一次走进别墅,她简直被眼前的这一切给惊呆了:语晴啊语晴,你这家要多少钱啊!
叔,我想问你,你是怎么忍她的?苏语晴很郁闷。
忍什么?申建军反问。
她那么能说,你就不烦吗?我这人话少,一个人在家里孤独惯了,你妈申建军及时打住,他知道苏语晴与赵红玲母女间的隔阂没有冰释前嫌,改口道:红玲话多,我又是个死气沉沉的人,她让我的生活有了生气,我可以忍她
的脾气,我们很互补。
苏语晴突然就想到了叶枫。
其实你妈红玲也挺不容易!人啊,这一辈子,谁还没有做过几件错事,她这几年只要一想到你,就会一个人偷偷的掉眼泪!苏语晴的眼睛,忽然间就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