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做自己好,比当军哥要强多了。
婷婷,你别摇了,再摇我要高…潮啦1叶枫就不睁眼。
管诗婷一下松开叶枫:说什么呢,真不要脸。
开车的夏铭玄在前面嘿嘿笑个不停:叶枫,你泡妞的本事只有两个字----无耻!
从后面看夏铭玄,也是无意之中,发现他的右耳后下方,有一块不太明显的红色印迹。
管诗婷也没有多想:你耳朵流血啦。
夏铭玄随手摸了一下:没有流血啊!
那你耳朵后面怎么有一片红呢?
哦,你说那个啊,那是胎记!
胎记?
管诗婷凑过去,趴在椅背上,仔细看了又看,那就是一块胎记。
自己多年前走失的弟弟,也是在同一部位有一个胎记。
事情不会这么巧吧!
你离我远点,我现在对女生没有兴趣,虽然我很帅,但我不随便和别人约的。夏铭玄也不回头,但从后视镜中看到管诗婷。
约你个大头鬼。管诗婷说着,伸手在夏铭玄的耳朵上摸了一下,她只是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夏铭玄闪开了:干嘛呢,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看到这个胎记,对弟弟的思念就如滚滚洪水一般,漫过了管诗婷的心头。
她坐回来,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细细回想,夏铭玄的长相与儿时的弟弟判若两人,但是世上只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身边的叶枫还在眯着眼,仿佛两耳不闻身边事入定的老僧。
只是,管诗婷的心却真的平静不下来了。
夏铭玄,我问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管诗婷必须搞明白。
这时,昌河车已经驶出市区,从车里朝外看,这秋天的深夜就有种无尽的萧条。
你什么意思?夏铭玄反问。
叶枫是我的朋友,你又和叶枫成了兄弟,我关心一下你不行啊!管诗婷当然不会上来就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夏铭玄可能也没有多想:我他妈是个孤儿,在南方一个小镇的孤儿院里长大的,我们的老院长姓夏,我就蹑着姓了夏。
管诗婷心中的波涛再次掀起:那你知道你父母是什么人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可能是我小时候招人烦,爹妈不想要我了!在这个世上,我有两个亲人,一个是老院长,另一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