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液体从湿漉的黑眸里涌出来,成功让钟岩的动作僵住,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粗茧的指腹重重磨过她瓷器般的精致下巴,哑声说: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齐悠悠如同行尸般溜回卧室,也没留意他晚上到底是离开了还是就在隔壁房睡下,总之第二天起床时,家里已经空荡荡的,她无力地倒在沙发,不在乎压乱精心梳好的发型,一时分不清心里是庆幸还是失落。
每天舟在开门迎客前,周生身为西点部的主厨,都会亲自清点今天需要用到的材料和品质。可这一天他却罕见地没出现在厨房,而是坐在包间里,陪刚被他吐槽了无数次的老板抽雪茄。
钟岩划燃火柴,点燃一根雪茄递过去:知道周生你就爱这个,今天看到刚进了批不错的,特地给你买了盒。
周东游轻嘬了口浅棕色的茄衣,冷着脸没有回话:哼,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的背叛吗?
钟岩一向不喜欢雪茄的味道,抽了几口就放下,他也懒得再绕圈子,直接进入正题说:齐悠悠也来了挺长时间了,我看她每天都在做那个什么多少层的饼,说是要通过这项考核,你才让她正式晋升为甜点师,不然就只能在后厨打杂。人家一个小姑娘,你何必为难她呢,要不给我个面子,直接让她通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