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哪里还敢怠慢,屁滚尿流的都跑了。
朔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也跟着去了。
眼看十多艘船都划向了对岸去,我才稍稍缓过了神来,去看那天一道长时,只见他的一双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也不说话,也没动静。
我心中吃惊,走过去,低声呼唤道:“道长,道长……”
天一道人并无半点反应。
成哥道:“他是受了刺激,癔症了,也得大刺激,才能把他弄醒!”
说完,成哥伸出手指头,在天一道人的脑门使劲一弹,在他耳边喝道:“道长!”
那天一道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眼睛立时眨了眨,两行热泪陡然滚出,嘴唇哆哆嗦嗦的,口中呼喊道:“兄--弟--啊!我的兄弟啊!嗬嗬……”
一时间,天一道人涕泪交加,哭得好不伤感,我更觉愧疚难当。
成哥安慰他道:“道长,人死不能复生,别哭了,这也是天意啊。”
“你把我的泥钉给解开。”天一道长泣不成声道。
成哥道:“怎么解开?”
天一道长说:“拔掉就是了!”
成哥伸手一拔,三颗泥钉出来了,那天一道长身子一动,脸色一变,腾的站起身来,黑毛拂尘“嗖”的甩出来,喝道:“陈归尘,你杀我兄弟,我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