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会议厅里,议论着应州方面的反应,最近蔡、魏、汉三方龙气相互纠葛漩涡,按说漫长对峙过后应会迎来转机,但随着汉侯龙气撤下蛰伏,事态变得更是奇怪起来

或朝廷还有耐心和底气慢慢压着叶青,但清郡王在丰良郡一郡之地,就有点支撑不住。

“汉侯也应是在强撑”

“但走私禁制不了,而且这红利别家能瓜分,独我们受到孤立对待,根本就”说的人看一眼上首,警醒打住了话。

清郡王见此皱眉,但没有说什么,现在无论如何,都是退无可退,必须和叶青拼到底了。

船大难掉头,煽起朝廷对汉侯的压制之势,本就费了大力气才做到,再说放弃?就算自己表示愿意,上面两府的大佬也不会答应,父皇也会对自己失望。

忽有一个亲信匆匆入内,在清郡王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清郡王本来就有点心浮气燥,听了更脸色铁青,直接发作:“加派一万军给我们,怎又没了难不成又给我那皇兄?他在安州的兵马已够多了吧”

“王上息怒,息怒据臣下在军中旧人那里打探的情报说,是改道南下去灵清江不知什么缘故,暂时还没得到进一步消息,似是朝廷上面封锁了。”

清郡王心中蓦地跳漏了一拍,急视九州地图上忽视已久的南方疆域,鲜红一片区域映在眼中,他不是不通军政的人,冷静下来顿时有点脊背发寒:“楚国不会这么糟糕吧?”

话语中已有点灰暗,群臣都噤声不语,王妃宁娟只敛目,在过去湘女性情,她会自荐跑回父亲打探,水府体系的信息由水脉传递,可比人间快捷多了。

但现在看看外面都传的难听流言出门都能感觉到异样目光,这种羞辱下,什么心思都冷了。

霞州·崇德郡

风雨凄迷,迷雾重重,灯火飘摇,信郡王正宿在巡游半路上的一座小县城里,深夜起来,听着属下的奏报:“暗线商队经过南沧郡山竹县那边,已确认是铁路,都铺出了西坪山口据说是通商,但结合之前北魏的几家大贵族派走私队伍到应州,情况有点奇怪。”

“确实不太对。”

信郡王立起来,他是政治敏锐非常高的人,眯起眼睛在房间里踱步,设身处地思索一阵,突定下来翻阅最近应州和北魏的所有消息,白光闪过心头,身子一晃:“好一个汉侯,怎么敢”

几个重臣面面相觑,有人意识到些,迟疑问:“主公莫非怀疑叶青会勾结北魏?这两家可是相互厮杀了几年且允许走私瓜分应州利益,不也是朝廷意思么。”

“只要有战略利益在,厮杀过又如何?你们不要被这点迷雾所惑。”信郡王在所有两家情报中勾勒了些红圈,朱笔着重落在一个消息上:“短短半个月,应州工坊扩建五成,预计还要扩建三倍应州生产这样多物资,只凭走私渠道?下面搞出这样动静,魏王瞎了才看不见吧?”

“你们没跟魏宇此人打过交道,但我前年给北伐大军督粮,最后议和的时见过一面当世雄主,非鱼虾可戏,就算走私也肯定得了准许。”

信郡王冷笑着抛下笔,盯着地图上,眉头深深皱起:“我现在怀疑两家已达成了一些协议”

群臣目光跟着看向应湘,脸色都难看,有人失声:“围三而缺一这岂不是说对应州围困失败?”

“不一定,要看两家的勾结到什么程度,俞帆不是在草原上?试探下就知道”有人建议说。

正议论间,突有术师奔进来,呈上一分讯文:“主公,南方的紧急消息。”

曾贤王被皇帝扶持着跟故太子打擂台,掌控过部分朝廷政事,这磨砺的可不止是格局和眼光,在朝廷里的触网就比几个弟弟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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