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眼前人是食品厂的,那边原先就有个医院,是外国人开的,解放后,政府在那边修建了食品厂,便顺手把医院划为食品厂的厂医院。
论地位食品厂比不上钢厂,但钢厂人说起那边职工,却羡慕得不得了,没办法,谁叫他们看病免费呢,不仅工人免费,连其家属都不例外。看病不要钱,所以眼前人说的原因压根不存在,霎那间,大家看柳轩的眼神不对了。
见状,章梦松口气,但再看柳轩,还是讨厌,不,是厌恶,要不是场合不对,章梦真想一盆水浇他脸上,让他胡说八道,借口都没找好,就跑来折腾安霖,什么东西,他是想毁了安霖吗?想到这,她语气更冲:“说啊?你借钱给谁?说我听听!”啥孩子生病,放屁!
说谎被拆穿,还被章梦逼到脸上,柳轩尴尬羞愧又不满,但这种情况,他只能道歉:“对不起,安霖,我弄错了,我先走了。”说完连安霖都不敢看,头一埋跑了出去。
跑出很远,他都不敢抬头,也不知安霖会怎么想他?倒霉,之前找安霖借钱,他对原因只随口问一句,从不深究,时间久了,他便养成习惯,再也没用心准备过借口。
谁知撞上章梦,被打个正着,想到这,他对章梦厌烦不已,可烦也没用,钱还是没借到啊?现在该找谁帮忙呢?谁能一口气借出三十块不打嗝?柳轩摸摸后脑勺,着急得不行,他妹妹可还等着钱出嫁呢。
而厂委楼里,柳轩一跑,看热闹的自然也都散了,章梦跟安霖回了家,一坐下,她便看向安霖:“这真是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个班长?就这,有担当,有责任心,还爱护同志?”眼瞎吗?
安霖揉揉眉心,无奈道:“他以前真不这样。”回来后,却变得很多,变得他都要不认识了。
“啥不这样?我看是以前在部队,有人压着,没显出来他有多蠢,如今到家他自己做主,便控制不住了。”章梦不屑道。
安霖没有反驳,他也觉得柳轩处理家事一塌糊涂,照顾家人归照顾,但也不能完全不顾个人情况,他是打算逼死自己养活父母兄弟姐妹吗?
“下次他再来,你不准再借钱给他,借他也用不到孩子们身上!”章梦想起刚才柳轩引起的轰动,恶狠狠道。
安霖点点头,无所谓道:“本来这就是最后一次了。”要不是看那几个孩子可怜,他是绝不会多次伸手,可如今看来,他借再多,只要柳轩脑子不清醒,也没用,说到这,他叹了口气,上前紧紧抱住章梦,“人的变化也太了,要不是我跟他待过几年,都要不认识他了。”
章梦嗤笑:“怎么?觉得惋惜?”
安霖:“有点!”
章梦心一哽,行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捞他一把,虽然她看他就觉伤眼,但谁让安霖难受呢?为了他,有些退让她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对她那么好!
不过在这之前,有个问题得先确认:“他刚刚大骂你让人看笑话是不是故意的?”
安霖闻言一笑,知道章梦是心疼他,心中一暖:“他没这个脑子!”
“行,我知道了。”你知道什么?安霖还想问,章梦却已经说起她今天的收获了,安霖顿时将其它想法丢下,陪她一起庆祝成功。
第二天,章梦去厂委上班,如今她虽管着卤味组,但上班的地方依旧在采购科,一到办公室,她便找上了赖科长,自打金秋走后,赖副科长就把头顶上的副字给去掉了,所以他如今看章梦就跟自己的女儿一样,特别慈爱。
“科长,我们厂八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