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意垂头一看。竟然看到,她胸前的那个泥人护身符,此时竟散发着淡淡的光华,光华之下裹狭着极强的力量,却也灼热地吓人,颜知意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你保护了我。”
颜知意忽然想起当初单傲送她这枚护身符时候的话。“关键时候,他会保护你的安全。”
那时颜知意没当一回事,如今方明白,这枚护身符绝对不简单,它竟然能抵挡住梓离天尊施加在山河社稷图周遭的法力,让自己毫发无损地承受它的攻击。颜知意一时心情悸动,这么厉害的护身符,当真世间绝品。而单傲把它送给了自己,这份情意太重了。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颜知意抚摸着泥人,其实这个泥人护身符的模样十分栩栩如生,而且仔细看来眉眼十分清俊,若是能幻化成人,当真会是一个翩翩无双的公子俊才。而且很奇怪,从颜知意第一次见到这个泥人时,就觉得非常亲切。今日得它相救,颜知意更是感同非常。
泥人身上的光华闪了闪,似是在回应颜知意。她却像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可以帮我取走山河社稷图是吗。”
这次泥人身上的光华闪了又闪,颜知意心领神会,在小红的担忧中,信心满满地走向了山河社稷图。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受阻地,成功将山河社稷图取到了手中。而后回到婚房,顺利地跟做梦一样。
颜知意明白,她这一路的顺利,十之八九都要归功于她的这个护身符。
心心念念的事情终于完成,颜知意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她把山河社稷图收纳进了紫月灵戒中。
随后,她的目光看向了桌上的红盖头,此时此刻,她心里一阵悸动,这一刻她终于真正意识到,今天,是她成亲的日子。
看着云锦织成的盖头,颜知意不由得摸了摸从不离身的玉佩,这是娘亲的遗物。那个她只在生下来时见过一次的可怜女子。说实话,颜知意对她并没什么感情,只是觉得可惜惋惜罢了。此生她大部分的亲情,都倾注在了相依为命的父亲身上,而今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她却见不到他。她知道,父亲这辈子最大的心愿,莫过于她能过得幸福。颜知意眼里流下泪水,滴落在玉佩上,“爹爹,女儿一定会回去的。”
入夜时分,伴随着一阵烛光跳动,那个人终于走了进来。
他周身略有酒气,但是并不重。
颜知意端坐在床榻,等到盖头掀开的刹那,她眼前恍惚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单傲?”她不确信地问道,轻轻犹疑。
他没回应她,昏暗的烛光下,他的神色很淡漠,不过脸还是那张脸,颜知意心下松了口气。喝下交杯酒的时候,她一饮而尽,酒精的刺激让她眼前有些模糊。
“单傲……”想着洞房花烛时光,颜知意心中泛起浅浅的期待。她看着面前垂目不语的男人,低低轻唤他的名字。
只是一抹冷光从他眼中浮现了出来,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冷,“别再这么喊我。”
“那……”颜知意并没想太多,她微微一笑,骨子里的某些不安分因素忽然跳动了起来,她移靠在他耳边,轻轻莲语,“以后,我叫你夫君,可好。”
“啪”地一声,一道紧绷的弦从头脑中断开。被压抑的某些东西也仿佛在这个特别的称呼下彻底被释放,当他抬眼之时,颜知意几乎被他眉眼中的情绪惊住。推开的瞬间一声惊呼,颜知意只觉意识一沉一清,红缦散开,撕裂的云锦覆上双眸,眼前万籁朦胧,赤色中她微微一动,十指却被紧紧扣住。
“唔……”冰凉缱绻的触感从唇齿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