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抓捕颜知意和那个女子,陈炝几乎是费尽心神,在宁远城处处布局,但都一无所获。他甚至怀疑那两个妖女已经逃出宁远城了,第二个妖女的任何信息他都无从得知,只有第一个妖女,她的情郎还在这,才让陈炝没有或过于焦虑。
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后,陈炝阴沉着脸走到牢房,小心翼翼跟着他的杜伦已经会意,提前令人将牢房里的那个男人推出来吊在了审讯室里,审讯室里摆满了各种刑具,触目惊心。
更加触目惊心的,是楚云熙身上的各种刑伤痕迹,他的脸色也呈现出病态的憔悴,不难想象这几天他经历了什么。
陈炝执着鞭子,发泄似的朝他身上挥了几鞭:“快说,那个妖女现在在哪里?”
楚云熙吐出一口血,眉头紧皱,该死的,失去了法力,这句身体竟然也变得和肉体凡胎一样,每一分疼痛都顺着心脏传到了大脑神经中,疼得他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闷哼声。
更该死的是,他的法力竟然一直恢复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鞭子、棍棒、烙铁各种残酷的刑具,这几天在他身上轮了个遍。倒也不是忍不住,比这更疼的多着去了,他都不知道忍了几千年了。甚至于当初被那群家伙困在伏羲大阵,伏羲之力冲击在他的身上时,也远比这区区刑伤痛上个千万倍。
只是环境不同,心态不同,承受力也变得不同。
楚云熙眼睁睁地看着陈炝发泄地把他的一根小指扳断,剧痛袭来,他抑制不住地叫了出来,该死,怎么这么疼啊。
这个卑贱的蝼蚁还在狰狞地问他“妖女”的下落,楚云熙痛得钻心,却还是只能微弱地回答了个“不知道。”
陈炝更怒,一想到三天前从天重宗传下的法旨,责令他五天之内把妖女抓到,更是又急又气,直接令杜伦折断了男人的十个手指,然后扬长而去。
十指连心,楚云熙咬牙忍着,额头上青筋暴起,耳边杜伦边幸灾乐祸,边引诱地说:“年轻人,你看你那相好的都逃出去多少天了,可从来没想过来救你。你真就这么痴情,愿意为了一个不在乎你的妖女受这么多活罪值得吗?”
楚云熙简直想骂人,身体上的凌虐他可以忍了。但竟然被误解为,他受这么多罪是为了颜知意那就不能忍了。痴情?这个词简直就是可笑。
他怎么可能对任何人有感情,他受尽折磨仍然不开口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里好不好?!
陈炝从牢房中离开,正是气急败坏地背手踱步在走廊,忽然一个衙差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禀报:“大人,出现了,出现了一个妖……”
“那个妖女抓到了?”陈炝惊喜。
“不,不是的,是城西一个妖兽,一只蓝色尾巴的野鸡妖兽出现在了城西公主坟……”
事情的原委在陈炝赶去城西公主坟的时候了解了大概。
公主坟是宁远城城西的一个林子,林子里坟墓不少不过,都是普通人家的坟地,可不是像它的名字一样葬了一位公主。至于它名字的来历已经无迹可寻了。
近来城西几个村子,屡屡发生怪事,先是谁家的吃的被偷了,后来连几岁大的孩子都失踪了,家属报了官,至今还没找到。
直到昨天夜里一个叫张多的混混喝多了酒,走岔了路走到了公主坟,醉醺醺地躺在一个坟墓前,正睡得香时,听到了儿童的哭声。那哭声直接把张多魂都吓没了,酒醒后发现自己处在荒郊野岭的公主坟,吓得更是六神无主,以为遇到了鬼。
张多平日里有几分小聪明,生怕自己动作太大惹来鬼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