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婢女讨好另一个婢女,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女人脑子不好使。
她想甩开那女人的手,女人却轻轻摸摸她的脸,然后她就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迅速睡了过去。
睡梦中,有人一直在磨蹭她的脖子——像极了她穿书前养的那条狗。
唉,她忽然想念她的爱犬了。
一觉醒来,她觉得神清气爽,更神奇的是——她发现她的手居然不痛了?
明明睡前痛得她脑壳都抽搐了。
她伸了伸懒腰,往外看——
天已经大亮。
糟!
不知道刑部的人来没有?
她还来不来得及躲出去?
她刚坐起来,那女人忽然就冒出来了:“哎呀,妹妹,你醒了,这一觉睡得可好。”
“还……还行。”白和桃在思忖怎么支开她,她要跑路了。
女人笑得特别开心:“我叫苏凌,大家都叫我苏姐,妹妹饿了吧,我正好端来膳食。”
这女人真的好碍事!
“苏姐,我不饿,我去洗衣房走一趟,你自己吃吧。”
“哎呀,妹妹去洗衣房干什么?今日洗衣房正忙碌呢,大将军刚从宫里斋戒回来,大家都绷得紧紧的,恐怕没空搭理妹妹。”
白和桃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家都绷得紧紧的,恐怕——”
“不是这句,上一句。”
“大将军刚从宫里斋戒回来,将军去了三天呢,今天回府。”
……
……
……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白和桃颤着心肝问:
“我……我睡了多久……”
“三天。”
*
她错过了逃跑的最好时机!
她像猪一样睡了整整三天!
“刑……刑部已经来……来过了?”她捂住自己的小心脏。
“什么刑部,没听说。”苏凌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着急催促,“妹妹快把粥喝了,凉了不好喝。”
白和桃现在哪来的心思喝粥!
“我现在哪来的心……”
“好妹妹,张嘴。”
条件反射下,她张嘴了——苏凌把粥喂入她口中。
她刚想骂人,可嘴一张一合,那粥竟自己滑入口腔,滑过食道,滑到胃里。
丝滑得像绸子。
就这么一小口,她的胃就舒服得一塌糊涂。
白和桃根据她浅薄的人生经验,用她肤浅的脑袋,得出了最简单粗暴的结论——
这碗粥,很贵。
这是一碗看起来像粥的粥,其实它根本不是粥。
“这是什么?”
“粥。”
“粥不是这个味。”
“我加了鲍鱼汁。”
……
……
……
“哪来的鲍鱼汁?”
“我在厨房舀的。”
“……”
“好喝吗?厨房还有。”
“你知道你前头的婢女是怎么出事的吗?”
“知道,她偷东西了。”
“你都知道你还敢偷舀?”白和桃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