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揽推了一把老e,打断程倦的话,“老叶来了!赶紧滚!”扭头又对程倦说:“房间在上面。”
他一把拽住程倦往身前推,不打算理会老e。
老e听到了个苗头,激动得向往程倦身边扒,被秦揽用行李箱挡开一道天堑。
不死心地问程倦:“你是不是要来if?房间在上面的话那就是一队,你什么时候签约?我是不是可以收拾行李了?!”
秦揽见老e亦步亦趋的样突然转身,气势摄人,一股子骇人压到老e脸上。
冷声道:“他没决定签约,只是作为朋友来if玩玩。”
老e埋头,心道:骗鬼!if是外人能进来玩玩的地方吗!?
可秦揽这样说,就证明签约是没有落在实地的,他瞬间觉得希望破裂,惨不忍睹的渴求在眼中打转,嘴巴一瘪都恨不得要哭的样子。
程倦看看秦揽佯装生气的样子还挺唬人,站这么近的他也被秦揽吓了一跳,呼吸骤然有些不稳。
程倦的脚步慢下来落到秦揽身后半步,秦揽带着他继续往三楼走。
踩着光带的楼梯,程倦目光上抬,正好斜视到秦揽的侧脸。
秦揽从眉心至下颚再到喉结、锁骨,线条都是天然而成的流畅,跟高超的绘画者一笔勾就的一样。
再从阔肩往后下看,if的黑白队服显得秦揽的腰线很好看。
无论是今天在场馆里的远看还是现在的近看,这个腰都是出众的。
程倦半掀了眼皮又扫了两眼,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了下,目光才缓缓放到自己脚下。
seckill在经理和队友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不是签约,他挺感激的。
因为所有的选择权,seckill是平等的放在他手上,而不是他现在无助下的‘被迫’选择。
本来以为是来if凭借以前世界赛上的声誉,应付了事随便凑活的混日子,现在倒是可以认真看看if是不是值得留下来。
法国的战队已经没他的席位,被迫回国卡又被冻结了,总要过活吧?
而且某人已经订婚,他也要翻篇重新开始。
脚下的步子不知不觉边得轻快了很多,秦揽听着脚步声挑眉侧看了下,程倦突然心情好了点?
三楼。
秦揽一路把没挂名牌的房门逐个拧了拧,一个锁了,两个锁了......好像,全都锁了......
程倦目光越来越沉,觉得秦揽在搞他。
满脑子问号想逼问,但看着秦揽的动作和深凝的神情,程倦迟钝了下也不疑有他,就是嘴角越绷越紧,眸子上慢慢浮了层隐色。
直到秦揽拧了这一层的最后一间房,还上锁之后果断从口袋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肖软。
程倦觉得if战队经理这名字有点......画面?怎么是这个‘软’字。
秦揽又拧了两把门锁,撞得门‘砰砰’响,叱问:“这房间都怎么回事?一层全锁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嘛?”
肖阮熟知秦揽这个骚操作是要把锅甩给他,然后自己美誉满身!肖阮没有成人之美的美德,无声的‘呸’了好几嘴!
但是为了今年的全国总决赛,亚洲赛和世界赛,还有明年的赞助、代言翻番,他一切都忍了!
——为了能签aone,为了以后秦揽不搞事,他忍常人不能忍!
肖阮语调轻松且自然,“哦,比赛期间都是锁着的你不知道吗?以防你们太累走错房间,万一谁认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