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妄想着自己成为金丝雀的漓漓的确是变得软乎不少,脾气绵软,还会撒娇——
这要是放在三年前,那么软的漓漓。
他想都不敢想。
他的漓漓张扬,明媚,有主见。
像个永不熄灭的小太阳。
其实和这个小金丝雀人设其实一点也不搭。
等到漓漓真正醒来,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很尴尬。
在暗暗的屋子里,顾涉白的嘴角微微勾——是的,金丝雀版的漓漓其实非常可爱。
天天都会撒娇,他离开了还会抱抱,每天至少发三十条信息,还有各式各样可可爱爱的表情包。
明明是自己喜欢吃草莓酱吐司,但是每次都涂抹了给金主,等到金主嫌弃了,又好像委委屈屈似的吃个一干二净。
明明是自己喜欢鸽子血戒指,喜欢艳丽的宝石。
每次买了说送金主,等到金主嫌弃了,再委委屈屈戴在自己身上。
下雨天会站在大门口等他。
大晴天会带着小风扇接他。
早上离开会有爱的抱抱。
晚上回来又有温柔贴贴。
他说出那么多冰冷的话,漓漓都不会生气,有时候还会露出很可爱的委屈小表情,睫毛往下一耷拉的时候眼神温温软软的。
其实。
小金丝雀漓漓也很可爱。
不能亲亲抱抱也都认了。
等不久后漓漓痊愈了。
他还享受不到这种乖乖顺顺的撒娇了呢。
往这方面想了想,顾涉白焦躁的心情就好不容易能往下压制一些。
顾涉白走近的时候,卓漓眼睫微微一动。
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的小未婚夫终于是醒了。
屋子里光线不算亮,只有进门拐角处的一盏米黄色壁灯亮着,不算刺眼。
卓漓睁开眼睛好一会儿,眼神才像是聚焦了,慢慢地从天花板往下挪,挪到了顾涉白身上。
然后,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
顾涉白摆出一副冷淡的表情,把手里的鸽子血戒指往卓漓枕头边一丢,“还你。”
卓漓眼神追着那枚戒指,看到是鸽子血后,又有点费力地抬起自己没有打点滴的右手,看到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另一枚。
金主:“你不会真以为,靠着这么枚戒指,就可以跟我结婚了。”
卓漓拿起枕头上的那枚。
和自己手上那枚做起了比对似的,并排那么放着。
金主冷眼:“怎么不说话。”
卓漓睡了太久,重新开口的时候,声音好像也带着一点嘶哑:“你要我说什么。”
顾涉白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一脸漠然:“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结婚。我和你,根本就不可能。”
卓漓捏着戒指的手微微一抖。
金主的指尖似乎微微蜷了一下,他走近一小步似乎欲言又止。
然后他看到卓漓默默地,把自己手上那枚戒指也取了下来。
顾涉白觉得卓漓好像有点奇怪。
脸色很白,格外沉默。
于是他几乎是有点匆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中间还有好一大段绝情的话都来不及说出来呢,先把一个亿给他安排上,“这里面有一个亿,算是分手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