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见她盯电脑盯得出神,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伸长脖子一看,发现她竟然将屏幕停留在了私人聊天框里。
同事姐妹连忙小声提醒:“六溪!别摸鱼,你忘了上回咱俩上身穿西服下.身穿牛仔,最后被主任揪出去检讨的事了吗?有监控。”
苗六溪立即关闭消息框,并将她的脑袋推了回去,“别看我摸鱼。”
同事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她一点一点浮出了姨妈之笑,“那个‘生生’是谁呀?备注得这么亲切,是宋医生不香了吗?”
苗六溪淡定喝了两口养生姜茶,“新买的狗子,给他搞个微信号养养,发表一些动态,万一火了呢。宋医生?我跟他很熟吗。”
“怎么不熟,人家不是一有空就来接你下班吗。哎你家狗子什么品种的呀,好rua吗?”
“……”这姐妹是怎么做到同一个表情发布两句话的?
苗六溪想了想,回答了其中一条:“好rua得要命。”
“真的啊,改天带去公园给我遛一遛!”
苗六溪笑了。
那位怕是有点不好遛啊。
终于熬到了午休时间,苗六溪一到整点就撒腿开溜,吓得旁边的同事一个激灵。
这就好比家里真的养了一条狗子,主人会时时刻刻担心它吃不吃得饱,睡不睡得好,还好好活着不,有没有拉在床上。
苗六溪就怕他会到处乱跑。
她赶紧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很好,对方接得很快,看来的确是有乖乖待在家,忠诚。
“喂,生生啊。”
“……”
“你饿不?”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哎,好尴尬啊。
“哐、哐。”对方敲了两下桌子。
敲桌子是苗六溪检查他在不在家的另一个凭证。昨晚特地跟他交代过,敲一声代表“是”“好”“要”,敲两声就代表“不是”“不好”“不要”。
电话那头敲的是两声,看来他不饿。
小样学得还挺快啊,高级高级。
“你在家无聊吗?”
“哐。”
“哦,无聊啊,那你睡一觉吧。”
“哐、哐。”
“我还在上班呢,六点才能回去。你会看电视吗?不如你把视频打开,我教你看电视。”
“哐、哐。”
“……”行,很好,很果断,
“那再见吧。”
苗六溪将挂断键摁掉了。
她有种直觉,好在贺楼生不会说话,否则绝对是一只钢铁大直骷。
周一到周四是图书馆较为清闲的时候,一楼大厅有自助服务区,很少会有读者主动到总服务台咨询办事。
苗六溪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之后,立马就拿出摸鱼神器之蓝牙耳机,她也不干别的,就想再确认一遍贺楼生有没有老实在家。
可没想到啊,这通语音电话硬是等待了一分多钟都还未接听,苗六溪有些着急,很快又打了第二通过去。
对方没接。
第三通。
对方依旧没接。
随着一次次的联络失败,心里越来越发慌,手机壳不停地被她扳来扳去,她很担心贺楼生是不是翻窗/撬锁/爬墙或跳楼出去了,随之各种单手甩飞人的血腥名场面立即冲进了脑海。
可别乱来啊祖宗,顶着一颗骷髅头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