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好像太粗鲁了,怎么把小娇妻亲哭了。
谈岁抿了抿唇,“抱歉。”
路沉萧哑着嗓子回答:“没事的。”
路沉萧是被谈岁的手肘铬到了骨头,抱上他的时候就一直铬在那里,但他也不想松开。
谈岁翻了个身倒在了枕头上,背对着他。路沉萧的怀抱一空,压在他胸膛上的力量消失,呼吸变得顺畅,他把衬衣拽了出来,然后屈起一条腿阻挡谈岁的视线。
他们身体轻轻依偎着,却始终不敢回头对视。
夜幕彻底降临,最后一抹余晖已经消散不见了,天色被朦胧的黑色所遮蔽,此时的黑色不再压抑,也没能遮住谈岁的好心情。
谈岁等待着身上的热度渐渐散去,被子已经被路沉萧解开了。他偏头看过去,路沉萧的脑袋枕在胳膊上,漂亮的狗狗眼波光流转的,专注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路沉萧看得有些着迷,谈岁的脸,耳朵,还有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四目相对,澄明的眼神里流露出明晃晃的爱意,打着转。宛如春风吹拂旷野幽谷,海浪呼啸着吞没堤岸。
谈岁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他朝路沉萧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闻言,路沉萧嘴角扯起笑意,乖巧地伸出脑袋凑了过去。
谈岁连亲三下路沉萧,发出啵啵啵的声响,最后舔了舔路沉萧的唇角。他清了清嗓子,掩饰着羞涩,声音轻轻的,“感觉怎么样。”
路沉萧看他嘴唇被亲得红肿水润,摇头晃脑的,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一副“哥哥我技术还不错的”样子。
路沉萧忍住笑意,配合地用力点了点头,“感觉很棒。”
他的舌头被谈岁齿尖刮出了一道道小口,口腔里充斥着的血腥味,他却觉得出奇的甜,上面染上了谈岁的味道。
谈岁扬了扬眉,满意地笑了笑。
嘿,大佬就是大佬。
还没高兴几分钟,所有温存浪漫就在粗鲁的拍门声中消失殆尽了。
——
餐厅里,谈岁面无表情地看着家里的不速之客。
宽大的红实木餐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热气还没退散,谈岁隔着朦胧的白雾里看着身边傻里傻气的人。
“林婶,您做的汤真好喝,嘿嘿。”
谈榭兴致极高地捧着林婶的场,对上谈岁面沉如水的表情后,他像个鹌鹑一样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抱着碗喝汤。生怕谈岁雷霆大怒地赶他出去。
谈岁撑着下巴,陷入沉思。
恍如隔世的感觉。上一秒,他还和小娇妻牵着手安静地躺在床上说着贴己话。下一秒就听见谈榭气势汹汹地拍着房门,震耳欲聋的,伴随着他粗声地呼唤。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过来捉奸的。
谈岁抱着胳膊,眯着眼睛看着他。
“哥,你别这样看我了,再看我就吃不下饭了。”谈榭有些羞赧。
谈岁:“呵。”
傻弟弟知道过来看他,他很高兴,但问题就是他至于防贼一样的防着路沉萧么。
路沉萧去开门,他粗暴地将他扒拉开。然后直奔床上将自己拖拽下来,扔到轮椅上,推着他风风火火地下楼吃饭。动作行云流水,极其迅猛。
来他家又抢人又抢饭的,大佬不解,大佬无语。
谈榭放下碗,讪讪地解释道:“哥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听付医生说你去做复健了,坐着进去屋的,被人抬着出来的。吓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