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从银行里出来,外面的天色还是和自己来时一样。
闭目她又想到了那个梦,慢慢地脑海里又想到了贴在楚粤家门上的红色囍字。
……
“……我队友刚去问了,结婚居然已经排队排到了两年后,我掐指一算,那么我们明年去申请,那么两年后等你……”
……
已经三年了,马上要两个两年了。
骗子,大骗子。
时筠捏着钱和银行卡回了家,爷爷奶奶还没有起床,回笼觉也睡不着了。
她在一楼客厅的抽题里翻了好久终于找了一个红包。
在红包上写上名字之后,时筠回房间洗了个澡。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红的,她洗了手之后,用眼霜按摩,又给自己泡了杯去水肿的冰美式。
等自己化完妆之后,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今天她不是什么主角,妆很淡,衣服也是某个牌子的基础款,简约又大方。
从她家走到楚粤家只需要一分钟。
贺睢比她来得还早,站在门口在和楚粤哥哥聊天,两个人都看见了走过来的时筠,默契地将正在聊得话题结束了。
楚恒朝着时筠抬手,算作打招呼:“来了啊?”
时筠看着他,没有回应楚恒的打招呼,里面一个帮工阿姨端着一杯糖水出来:“楚恒,你爸爸喊你过去。”
楚恒看着没有给自己回应的时筠没有说什么,朝带话的阿姨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往里屋走了进去。
五月的天还没真正热起来,时筠身上的白上衣有些透,丝毫没有保暖的功能,贺睢靠墙站在阳光下面,手里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红色的纸杯子。
时筠走过去,环顾四周:“你女朋友没来?”
“她亲戚也今天结婚。”贺睢看她穿的衣服,“你也不嫌冷?”
有阳光从院子墙头照进来,时筠站在阳光下,感受着没有多少暖意的阳光:“还好吧。”
四周都是恭喜的声音,时筠和贺睢站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都是一个胡同里长大的人,一些来帮忙的都是附近的邻居,从小看着楚粤长大,也是从小看着时筠和贺睢长大的长辈们。
一个阿姨提着一壶热水从厨房出来,放在外面的桌上供人倒茶喝。路过的时候看见时筠和贺睢,从口袋里抓了一把喜糖给他们。
时筠双手接过,说了声谢谢。
阿姨趁机打趣他们:“楚粤还比你们两个小几个月,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没出息啊。”
时筠有借口:“阿姨,我还在念书呢。”
贺睢笑:“我快了,到时候请你来喝喜酒。”
阿姨倒是听说了贺睢之前元旦把女朋友带回来的事情,有些欣慰:“那挺好,你啊赶紧结婚生小孩,让你妈妈少操心。昨天晚上,我看见新闻说乌泰……”
说到这里,阿姨一顿,似乎也知道后面的话在别人女儿的婚礼上说出来不太好,于是压低了声音:“也挺好,他死了,能让你们这些家人多一丝安慰。你们这些活着……”
阿姨的话说到一半被一道男声打断:“阿姨,我妈妈找你呢。”
楚恒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披肩走了过来。
将阿姨支走之后,楚恒把手里的披肩递给时筠:“别感冒了。”
时筠一直垂着眼睛不愿意看楚恒,也没有接过他手里的羊绒披肩,而是说了一句‘我去看看楚粤’然后就先走了。
等到新郎迎亲的队伍来的时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