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公交车到达,清殊才迷迷糊糊跟着上车,开动没多久,她眼皮又开始打架,“好困啊……”
晏徽云揽住她东倒西歪的身子,“睡。”
安分没多久,她又嘟囔:“饿了。”
她晚饭忘了吃,刚还梦见了吃大餐,桌上那鸡汤香得哟!
清殊肚子咕咕叫,鼻尖突然传来食物的味道,她被诱惑得睁开眼,只见一个月饼被递到嘴边。
她立刻咬一口,“豆沙馅!”
这不是现代月饼的做法,而是武朝特有的酥油皮烤月饼,她一尝就知道是姐姐的手艺。
囫囵吃完第一个,第二个又被人不动声色地喂到嘴边,清殊尝一口,发觉味道有些奇怪,“这是你做的?”
晏徽云不承认也不否认:“吃就行了,你管是谁做的。”
清殊睡意被驱散,又来劲了。
她定睛一看,这个形状也比方才那个粗犷许多,一个赛五个!无比硕大!
“你自个儿也尝尝。”清殊掰一半给晏徽云。
“不好吃?”晏徽云皱眉。
清殊揶揄:“拜托大哥,你对月饼的大小有什么误解吗?你这是个月盘!我全吃完能把明天的饭都省了。”
晏徽云:“……”
“大吗?我觉得很正常。”他面无表情吃月饼。
晏徽云吃完大半个,发现清殊还剩一大块,冷哼道:“不好吃就别强撑,吃不完给我。”
清殊打了个饱嗝,软软靠着他的肩膀:“好吃。”
晏徽云偏过头,有些不自在:“少来哄我,烤焦了发苦。”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线闪烁,照映着车内五彩斑斓。
街上到处展示着喜迎佳节的广告词:中秋月圆人团圆。
“团团圆圆的月饼,才不苦呢。”说罢,她又把剩下的月饼递给晏徽云,睁大眼睛问,“甜吗?”
霓虹闪烁里,晏徽云看了她好一会儿,“嗯。”
—
第二天,清殊睡到日上三竿,才被一阵食物的香味唤醒。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胡乱披上家居服外套,梦游似的往客厅走。
“嗯?!有炸鸡和烤鸭!”
桌上各色菜品分别都用小碟子装着,保鲜膜盖住,散发香味的是炉子上煨着的汤。
“醒了就去洗漱,先把乌鸡汤喝了。昨儿肯定没好好吃东西,饿了大半天的胃,不许喝冷的。”
阳台上,正在修剪花枝的清懿听见动静,头也没回。
清殊刚打开冰箱准备喝冰牛奶,闻言赶紧关上:“好嘞。”
洗漱完,清殊早就饿得受不了,吨吨喝了两口汤,就要拆开保鲜膜吃菜。
清懿背后长眼睛似的:“先把鸡肉吃了,再喝汤。菜都凉了,尤其是炸鸡烤鸭,重油腻不健康,等热热再吃。”
菜没有凉透,还保留了滋味,只是全家的饮食都被清懿严格要求,尤其在关于身体健康的方面。
清殊已经很久没尝过垃圾食品的味道了。
“哦!”清殊馋得不行,面上鹌鹑似的点头,背地里迅速夹了块烤鸭塞进嘴里。
戴着围裙的袁兆过来端菜:“咳咳。”
清殊立刻使眼色:别告密!
袁兆两根手指搓了搓,比了个数。
清殊翻白眼:二百就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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