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答复。

与头脑简单的白玉龙不同, 白玉麟敏锐地察觉不对,“那郎君想要什么?”

那人静了片刻,用腰间的佩剑指了指他:“把火药卸了。”

白玉麟迟疑一瞬, 还是将火药解开, 小心递给属下放到远处。

“我既卸下, 郎君也请将配剑解了。”

没有犹豫,“当啷”一声,名贵的配剑被利索地扔在一边。

“还有何要求,现在一次性说完。” 他眼底的不耐越发明显。

饶是白玉麟再机灵,也琢磨不透眼前的状况,只得讷讷道:“没有了。”

话音刚落,青年抬腿便往马车走去。

通身贵气的郎君,走在一众凶悍的匪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可他所经之处,人群却自动分出一条路,一时间,场面鸦雀无声,只余不远处风吹旷野的呼啸。

车内,清懿尚在昏睡。半路上,她的不适感卷土重来,又陷入昏沉直到现在。

所以,她并没有察觉胸前的那块玉佩越发滚烫,散发着灼灼热意。

像是,在提醒它的主人。

风从旷野边际吹来,透过空荡的车窗,轻拂她的发丝。

车内忽然照进大片的光——有人轻轻打开车门。

翠烟和茉白见到来人,俱是一惊,刚要出声,却被他示意噤声的手势打断。

清懿睫毛微颤,她似乎陷在不大美妙的梦境里,眉头紧蹙。直到光线照在眼皮上,她才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时,那双眼眸中尚带着茫然的水雾,这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的她。兴许是因为思绪还在梦里,当她看到来人,短短的一瞬间,她竟然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梦里,前世,她出嫁那天也是这样的情景。

俊美的郎君撩开车帘,眼眸里倒映着盛妆的新嫁娘,身后是吉时的晨光,他就那样逆着光俯身看她,叫她一生也难忘。

“袁兆。”梦里,她这么喊。

也许梦境总是撷取片段的记忆,这一刻的她并不记得那些离愁别绪,只记得嫁给心爱之人的欢欣鼓舞。

原来,她是有过心动的。

旷野又刮起盛夏难得的凉风,这风吹散了眼底的迷惘,也让四散的思绪重回躯壳。

她终于清醒,想起自己身处何方,“……袁兆?”

清懿不知袁兆站了多久,只捕捉到他转瞬即逝的眸光。

“是我。”

他伸出手,示意她下车。

清懿环视一周,很快便清楚眼下的情形。

众人目光汇聚处,她摆手,摇头道:“多谢袁郎君,不必了。”

翠烟和茉白都受了伤,清懿强撑着昏沉的身子躬身出车门,扶着门框的指节泛着白。一时不察,脚下趔趄,差点摔倒之时,一只有力的手及时将她稳住。

倏然,胸口的玉坠猛然发烫,她脑中轰鸣,猝不及防地陷入黑暗。

“姑娘!”翠烟和茉白惊叫!

同一时刻,袁兆迅速将她接住,打横抱起。

在众人的注目下,他抱着人原路返回。

玄色的衣摆与碧色的裙角在晃动间彼此纠缠,沉暗的颜色在此时明亮。

他的臂弯里,清懿的发簪缓缓滑落,青丝如瀑倾泻而下,映衬得那张脸愈发娇柔。

袁兆的眸光悄悄滑过她的眉眼,视线在触及不小心露出的物件时,微微凝滞——那是彻底碎裂的无字白玉。

不远处,白玉龙失神地望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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