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我呸!

“为啥?”颜妤睁大眼问。

“自然是弥补朕的损失,朕的龙床是轻易睡得的吗?”顺帝脸上带着剥削的笑容说道。

“可臣只占了脚踏的地方!”她指着那一点点9位置不可置信道。

“所以才只收你五千两。”顺帝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欠揍样子。

狗皇帝!周扒皮!

“那臣要是睡的龙床呢?”

顺帝傲娇地哼了一声,“给钱你都不配。”

颜妤呲牙,心里计算着在皇宫里谋害皇帝的可能性。

“臣两袖清风,平时最不屑阿堵之物,别说五千两了,一分钱都没有。”谋杀可能性为零,颜妤干脆耍无赖道。

顺帝比她更无赖,“无事,打欠条也行,期限是三天,三天内你要是不还钱,朕不仅要砍了你的头,还要复起颜启恩,他肯定比你有钱。”

卧槽无情!这狗皇帝绝对干得出来!

颜妤只好捏着鼻子写下欠条。

进宫上值第一天,她被皇帝讹了五千两银子,还没处说理去。

盯着他头顶放晴的小太阳,颜妤严重怀疑对方是以折磨自己取乐。

*****

下午孙诚来找她赴宴,他换了官袍,穿着一身织锦袍,束衣的革带上挂着玉佩。

《礼记·玉藻》曰:“君子无故,玉不去身。”

能在朝廷做官的,相貌不说俊秀,总归是没有短处的,孙诚打扮得自己和寻常书生没有两样,只在细节处有所差别,看起来倒也算个翩翩佳公子。

但聊天群里诚实的颜狗们都没有冒泡,从一定意义上说明了什么。

颜妤说自己要先回府上换身衣服,没得大家都是日常打扮,就她穿着一身官服去的道理。

孙诚手里拿着一把白面扇子扇着,“那我就先过去了,地方是红玉楼二楼。”

回到颜府,颜启恩还是那幅郁郁不得志的模样,见她回来换身衣服便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跟翰林院的同僚参加什么书会。”颜妤随口答道。

她可还记得自己要是还不了五千两,狗皇帝就要复起颜启恩。

“你再给我点钱。”

颜启恩道:“之前不是给过你三万两吗?”

颜妤翻个白眼,“那我不得花钱走关系嘛,不然陆大人身边是那么好待的?”

颜启恩也知道她刚入翰林没多久就到大学士身边做事,对三万两银子的落处也有了交待。

他拿出银票,“家里有钱也不是这么败的。”哼了一声,语带不满道:“你怎么不跟我给你的人脉来往,反倒跟一些小官亲近。”

关于颜启恩给的人脉,秦桧曾经跟她细细剖析过,她虽是状元之身入朝,但也不过是个六品小官,手里无权无势,谁都不会拿她当回事儿,还不如等自己有了一定地位再行相交,得到的话语权更多。

颜妤接过银票数了数有两万三千两,还真够有钱的,看来做官的时候没少贪。

经历过顺帝翻脸不认人的洗礼,她也学了点皮毛,拿了钱就变脸,回了一句:“我爱跟谁打交道就跟谁打交道,你管不着!”言罢大步流星离开。

气得颜启恩在后面摔了两个汝青瓷盏。

红玉楼是一家名声清雅的风月楼,为何一家妓院还会名声清雅,就是因为楼中的姑娘皆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儿。

朝廷不允许官员召.妓,因此明面上的聚会都会来这种清倌儿楼,至于私底下,这就心照不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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