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死了,人际关系也很麻烦。我跟舍监争吵,把他过去的情史全掀开,然后就被踢出来了。”

‘还能这样吗。还好我们当初对舍监的感情生活没兴趣。’

‘不过——规定是很麻烦,但做到不被发现不就行了,果然还是小孩子。’

松田颇有些前辈的自得。

乱步接着讲述自己的经历:

“后来我又去了许多地方。军营还不错,包吃包住,不过在我到处宣扬营长的侵占行为后,就被赶出去了。做过建筑工地的跑腿小弟,可是那里上下关系很麻烦,就直接逃走了。还有送邮件的工作,结果就因为把垃圾邮件扔掉,就被开除了。那种根本不用看内容的信,谁会想收到啊!对吧?”乱步的声音逐渐理直气壮。

‘确实,这些工作一开始就不是给你这种自说自话的小鬼准备的。’

不过——

“你的父母呢?”松田皱着眉问。

“死了。”乱步语气低沉,“死于意外。我没有兄弟和亲戚,就到东京来了。父亲对我说过,要是出了什么事,就去东京警察学校,校长是他的熟人。父亲在警官之中,也算是有点名气。没想到,这个熟人根本靠不住,我还是立刻被踢了出来。”

“你父亲名字是?”

乱步回答了名字。

听到那个名字之后,松田稍稍受到冲击。

那是十几年前的著名刑警,被誉为“千里眼”,有着惊人的观察和推理能力,解决了国内许多难解的事件,不过活动范围并不在东京,在这里不是很出名。还早就退休了。

松田也是听别处调来的老警官说过,还慕名去查看过以前的报导和卷宗。虽然因为时间流逝,许多内容已经流失了,但从只言片语中可以推断,他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人物。

‘这样一位具有传说色彩的人物,原来还活着啊,不,现在已经去世了……’

松田带着些许失礼,惋惜地感叹。

“可是,我不觉得他有多厉害。他在家里总是输,不管是解谜还是推理,都赢不了母亲。”

乱步也说了母亲的名字,很陌生的名字。乱步说,她不是警察或侦探,更不是什么犯罪研究者,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

去除“千里眼”刑警故意输掉的可能性,应该是母亲也有着出众的头脑。

松田阵平也因此确认,乱步远超常人的头脑应该是天生的,而非什么实验体之类的……他松了口气。

“就是这样了。”乱步终于吃完了红豆馅,他将碗都推开,“我完全不懂大人都在想些什么。我现在无家可归,也无处可去,面试也泡汤了。”

后半句话松田阵平自动忽略了。

‘完全不懂大人在想什么……吗’

每次乱步说到这句话的语气,都让松田阵平有一种感觉,好像他和大人之间存在着某种……非常严重的隔阂。

在得知乱步的家庭背景后,好像就能明白一点。

天才总是孤独的。天才总是不被别人理解,而招致区别的对待。

可就算这样,也不至于用那么愤恨的口吻。

而且那种疑惑的语气,仿佛是发自内心。

松田回忆着乱步之前案发现场所说的那些的话。

会不会是,他认为大家都能看到他所看到的内容?

他觉得大家都有像他一样的推理能力?

他认为大人都应该像他父母一样聪明?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所以产生了认知上的偏差。

那样的话,他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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