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泱瞳孔微缩,随后轻抿着唇,佯装没有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说警告的事情没有必要,你又何必让爷爷生气。”

如果没有这桩事情,她看到也不会是现在浑身是伤躺在床上的人了。

洛泱的初衷从来不是让谁为了她受伤或者受责罚。

她不值得。

叶故算是听明白了,他气的直笑:“没必要?不需要?那之前下雨天被洛可关在门外有家不能回的是谁啊?你就是这样不需要的?”

洛泱顿住,眼神微眯,错愕一瞬,“你……怎么知道了?”

刚才在气头上,叶故口不择言,现在才后悔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蠢话。

叶故梗着脖子,不转过头。

听到洛泱小声的笑笑,竟替他解释:“也是,席靳洲肯定会告诉你的,这也没什么。”

他突然就想给刚才的自己来一拳,他原本没想嘲她,只是看到她那样看轻自己,实在是让人恼火,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变故,让她变得那么隐忍又软滑,成了她自己学生时代最瞧不起的人。

那时候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不会随波逐流的那个洛泱又去了哪里。

一直到伤口全部处理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在要抹药到腰际的时候,叶故猛然翻身,制止了她。

“这里我自己来就好,麻烦了,这么晚在这里吃了饭走吧,我让刘妈带你下去。”

洛泱眼神疑惑,但还没能问出什么,就不由分说的被叶故推着到了门口。

一气呵成,叶故才松了口气,在门边长久沉默。

“怎么,怕她看到你腰上的东西,猜到什么?”席靳洲好整以暇的插着手斜倚在身后的墙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暗房里出来了。

叶故睖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扣好衬衫的扣子,趿拉着拖鞋走回房间。

“当年你文身,可没少吃苦头,被老爷子打的也不亚于这次了吧。”

席靳洲好笑,之前那么刚硬,就是被打死也不肯洗掉身上的文身,后来还是他来把人捞走才躲过一劫。

叶故看着镜子里,影影绰绰的腰际,有那若隐若现的玫瑰文身。

///

那时候,他尚且二十岁,成年才不过两年,也是洛泱离开的第二年。

那年他瞒着所有人,去了英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英国,明明知道能够遇到她的机会微乎其微,那么大的异国他乡,他一个人哪里都去,天不怕地不怕。

正值圣诞节,他在英国的一家小酒馆遇到了正在准备过圣诞的学生,看模样,和他一般大,只是肤色不同。

大家聊得酣畅淋漓,叶故坐在门边的位置,看着他们的欢乐,心中毫无波澜。

他并不是疏于交际的人,相反,只要他想,他就能够立刻融入那个陌生的小团体,起码可以捱过这个晚上的孤独。

但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点了一杯热红酒,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街边走过的情侣,偶尔也有一家三口,小孩子开心的蹦蹦跳跳,手里拿着波板糖,也曾经是他儿时的执著。

“lea,你怎么才来啊!”伴随着一阵不小的惊呼,那个英国姑娘从高脚椅上跳下去,“你今天真是美极了!”

身边的男孩也都被吸引了过去,眼前的中国姑娘活脱脱从以往一心学习的形象,宛然遗世独立的玫瑰,碰一碰都生怕弄疼了她娇嫩的花瓣。

叶故只轻嗤,论好看,虽然那家伙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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