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的,分明是从小姐离府后就一直站在那儿的嘛。”

锁儿这一打趣,迦罗就慌了神,生怕南卡觉得,他成日里除了等她就什么都没做:“奴去喂了马,劈了柴,又在主人寝阁附近巡视了几次,之后才回到这里站着的。”

巡视是近侍的日常工作,但喂马?劈柴?迦罗一个前庭的人,跑到后面去喂马劈柴做什么?

南卡不禁皱了眉,语气也冷了半截:“这么说,你身上的伤都好了?”

迦罗怔然一愣,半晌后,才支支吾吾答道:“还没……可能是最近天气炎热……所以好的慢些。”

南卡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伤还没好就跑去喂马劈柴,他是嫌布萨府的药材太多!还是嫌自己的身体素质太硬!

人在生气的时候,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就像南卡倏然伸手过去敲迦罗脑袋的这一刻,她一定忘了曾在心里默默起的,就算迦罗留下来也得和他保持距离的誓。

手在触到迦罗绸滑的发顶时,南卡着实怔了一下,窘迫的收回手,望着眼里泛着柔光的迦罗厉声道:“这次只敲你的脑袋以示小惩,你若再不老老实实养伤,瞎跑去做些你不必做的事,我就将你打包送去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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