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他们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份了。

……

白日里想的太多吃的太少,致使南卡深夜时又不出意料的饿了起来。

月朗星稀的春夜里,南卡一溜烟跑过了西面回廊,直奔膳房而去,片刻后她又倒着跑了回来,两眼直勾勾的凝视着前方的庭院。

她夜视能力不太好,这是娘胎里就带来的毛病,没法治,虽然没有严重到影响她日常的生活地步,但若是夜间遇袭身边又没有锁儿守着的话,估计她连人影都没看清,就已经做了刀下亡魂。

不过,夜视再差有些东西还是能一望就见的,譬如此刻端坐在树下纹丝不动的迦罗,南卡就能看一清二楚。

她掩嘴偷乐了一会儿,想了想便疾步朝迦罗的方向冲了过去。

跑到他身边的时候,南卡突然有点发懵,糟了,她冲过来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来打招呼的么?

好像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于是她装作只是碰巧路过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咳……”

抱膝坐在柏树下的迦罗纹丝不动,斑驳的树影扯碎了月光,一些落在冰冷的地上,一些落在他发梢肩头。

南卡觉出不对,便又走近了几步,这才发现迦罗双目紧闭,呼吸平稳,竟是睡着了。

紧绷的一颗心悄无声息的落下,南卡慢慢的弯下身,歪着脑袋凝眸看着迦罗。

他清冷的眉间微微蹙起,面上凝出一层似夜色般浓重的阴郁,这一瞬南卡忽然很想敲开迦罗的脑袋,钻进去看看,这个连睡着的时候神情都会如此痛苦的人,平日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白风清之时,自耳际传来迦罗清浅呼吸声,南卡又凑近了些,凑到他鼻尖去听他的鼻息,他呼吸的时候,南卡也跟着呼吸,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仅凭那一呼一吸的频率就能彻底拉近她和迦罗的距离似的。如果朗仕珍也对迦罗做了这种奇奇怪怪的事,他是会大惊失色的连退数步,还是睁开双眼一股脑的吻下去呢?

想到这里南卡倏地弹开身子,瞬间退的老远。

锁儿说男人大多都喜欢清纯可人的女子,朗仕珍清不清纯可不可人的南卡不知道,但她自己却是绝对和这两个词无缘的。

其实朗仕珍是北边土司家的小姐又如何?有她这个当土司的喜欢迦罗,她看谁还敢拿身份差距说事!而且倘若朗仕珍也对他念念不忘的话,这未尝不是一桩美事。

比起爹不疼娘不爱,兄长把她当锅盖的南卡来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朗仕珍显然比她更有资格喜欢迦罗。

一阵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南卡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很想揉揉迦罗墨玉似的长发,但伸出的手就这么滞住,没有再往前凑半分。

良久,南卡伸出指尖隔着空气,描摹起迦罗如铸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南卡收回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然后缓缓将指尖凑到迦罗的唇上,蹭了蹭,触上他微凉薄唇的那一霎,南卡幻想着某一天她能像个正儿八经的少女那样,红着脸告诉迦罗,他能到她身边来,是她回到西蕃之后遇到的第一件好事。

当然这种事,也只是想想而已,试问哪个十七岁的少女身上会戴那么重的珊瑚宝石珠串,随便跑几步就会被这些首饰给累的半死?

庭院重归平静时,迦罗揉着眼睛茫然若失的朝四下张望着,他梦到当年那个一笑起来,眼睛就会弯成两道月牙的少女,正拿点心蹭他的唇。

……

一般来说锁儿管南卡叫土司大人的时候,就是南卡处理正事之时。

不过看着锁儿带进来的,据说是煽动北苑那帮美人不肯离府的罪魁祸首的女子,南卡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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