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听到苏璞一回来时,恰好洗漱完,听到醉了酒,薄唇抿起,有些心疼,怎么喝醉了。
他动作匆忙地在里衣外套上一件后,就去将人从墨香手上接过来。
一接过人,宋霁心中奇怪,眉头却放松不少,原本还以为是去挡酒所以才弥然大醉,结果看到人也没什么酒气。
苏璞一倒是没有酒后吵闹的习惯,整个人在马车上都睡得十分香甜,半点不会乱动。
此时感觉自己被交接到其他人手上,这才努力从睡梦中睁眼,苏璞一费力辨认了一下眼前之人。
……嗯,是子舒。
确认无事后,苏璞一又重新合上眼睛。
宋霁安排子则去做醒酒汤,见到苏璞一睡得死死的,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喝醉酒的感受必然不好。
他仔细把人扶到床上,皱起眉头,“怎么回事?喝了很多吗?”
墨香生怕宋霁责问,连忙摇头否认说道,“才喝了两三杯,也没有喝多少,而且宴上也不是烈酒,主子是似乎是不胜酒力。”
随着宋霁动作,苏璞一的脑袋不住的向下掉,从肩头一路下滑,宋霁连忙接住对方,将手垫在脑后勺位置,才转头对墨香说道,“行了,下去吧,我来照顾。”
墨香见状,知道是不需要服侍,便应声躬身退下。
好在苏璞一也没什么酒后胡乱折腾人的习惯,就一个人呼吸浅浅地入睡。
宋霁觉得自己一人应当也照顾的过来。
将人放置床上之后,宋霁准备给苏璞一沐浴,他轻推苏璞一,试图和他讲讲道理,“习远?醒醒,我们先去沐浴。”
苏璞一不太情愿有人来打扰睡眠,翻了一个身表示自己的抗拒。
宋霁叹口气,心知果然如此,醉酒的人如何能说通。
宋霁也不想将人吵醒,只能用一个不妨碍苏璞一睡觉的方式将他头上的发髻取下来,然后又去解开衣服。
发髻一解开,头发顺势散开,顺着苏璞一不经意间的动作全部落到脖颈处。
恰好苏璞一翻了个身,发尾在皮肤上刺挠,弄得人有些痒意,他便伸手想要把所有头发都拨弄开。然后苏璞一就感受到胸前有些异动,似乎有人在解开衣裳。
苏璞一奋力睁开眼睛,但是由于方才一直在闭眼睡觉,忽然睁开也看不清楚,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面前人的面孔。
再加上醉酒之后脑子不太清醒,苏璞一此时已经将回到宋府之事忘了干净,还以为自己还在江津家中。
感受到有人脱开衣服后,苏璞一心中着急,醉懵了的脑子里一时之间只想到了网上常有的狗血戏码——酒后乱性。
他深觉自己不能这样,于是连忙推开眼前的人,闭着眼睛,嘴上还是念念有词,嘟囔着说道,“不行,不脱衣服。”
不能让随便一个人就能给他脱衣服。
这不行。
宋霁以为他单单是不想脱衣,口上应着他,从善如流说得敷衍,“行行行,不脱衣服。”
实际手上一点也没耽搁,温柔强势地将苏璞一所有的反抗全部镇压下,继续解开腰间的装饰。
本来今天是去赴宴,苏璞一穿的繁复,一点也不好脱,更别提他躺在那里,不打配合也就罢了,还伸手抗拒打扰宋霁的进度。
感受到似乎对方好像并没有在乎他的反抗,仍然坚持不懈的脱衣解扣之后,苏璞一终于忍不住了,他强行克服困意酒意,微微睁开眼睛,一个懵劲坐起来,“不脱衣服。”
宋霁没有预测到苏璞一的剧烈反应,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