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裔男人满意地看到蓝发玩偶倒吸一口冷气,他上下打量,轻蔑评价:“高级货,哈。”
没错,至爱夜总会的梵妮,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做了改造和手术,皮肤如婴儿那般吹弹可破,正常人类身上绝不会出现的胸围,正常人类身上绝不会出现的四肢比例,经过精心设计,巧妙融合于她身上,不会给人带来惊悚感,对一些嗜好特殊的家伙来说,是仿佛从二次元跃出的完美女性。
是活人?
是玩偶。
说到底只是个从事古老职业的女人,不管是在她老板眼里,还是在帮派眼里,都与器具无异。
颅骨正太郎打了个响指,小弟打开桌子上的投影设备,一张拍到半边冷冻仓的全息照片显现出来。
“喂,玩偶,”他说,“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
梵妮慢慢撑起上半身。
她整理了一下漂染的蓝色长发,上面沾满湿脚印带来的泥浆,又扫一眼全息照片,柔弱说:“认识。”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从客人那里拿到的机械箱子。”
颅骨正太郎立刻追问:“哪个客人?”
“第七区的,”梵妮毫无隐瞒,报出一个名字,“他之前来过我们店几次,办了会员。后来有一次,我在回家路上遇到他,就交换了联络方式。”
颅骨帮一个小弟听到这里,吧唧吧唧嘴。
至爱夜总会是高级店,按照规矩,店里的玩偶不能和客人私联。
但还是有很多玩偶找各种漏洞与客人私联,毕竟每笔单子夜总会要抽六成,剩下的四成,也会因为玩偶们对医疗服务的需求缺口,叫店里以各种理由拿走。
不和客人私联赚几笔,那些玩偶就是在给夜总会打白工。
梵妮也是如此,但她这么说出来,叫一些小弟更想待会儿玩玩她了。
“昨天凌晨,他发消息,说在他家等我,我就过去了。”梵妮开始整理扯乱的清凉衣物,同时说,“过程……总之,结束后我起身去他厨房里,倒了杯香槟解渴,回来就发现他死了。”
颅骨帮众人:“……?”
故事转进如风,每个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死的?”cc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不知道……”梵妮低声说,“收走他尸体的清道夫也应该不会专门调查他死因吧。只是我看在他是老客户的份上,没有提前喊他转钱,他就这么死了,我岂不是什么都没赚到。
“他是个佣兵,经常吹嘘自己经验丰富口碑很好,上次做他生意的时候,他还专门将战利品储存室只给我看。我想至少要拿到一些能抵钱的,打开他那个储藏室,就看到这个机械箱子。”
除了机械箱外,储藏室里空无一物。
就在十几分钟前,男人还在向梵妮吹牛,说他这次能赚一大笔。梵妮不想这么猜测,但毫无疑问,机械箱就是男人的“一大笔”了。
于是她喊来儿子还有丈夫的兄弟,让他们找渠道,看能不能卖掉。
“这个佣兵,”颅骨正太郎问,“哪条道上的?”
梵妮连忙说:“我不知道……”
颅骨正太郎根本不是在问这个蓝发玩偶,真正的被询问人cc回答:“我在找了……第七区的佣兵,没错,有那么一点名气。”
女骇客下载一张照片,通过投影仪显示出来。
“是他吗?”
全息照片一闪,出现一个正面脸上有三只眼睛,肩宽体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