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分小才华,虽然跟他陆濯比起来,都是不值一提。但鲍桧又算什么东西,他也配?!

原来在曲江脑子进水的竟是徐善。

还有这个鲍桧,最不可饶恕的就是他。他自己无才无貌无权无势,不好好躲在家里忏悔,非得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勾诱无知的小娘子,都是鲍桧的错!

小国舅,小国舅……

陆濯阴森地磨了磨牙。

那头,小国舅鲍桧尚且不知自己被毒蛇盯了,他被徐善福得身子酥了半边,大手一挥气吞万里如虎:“小娘子客气,岂止杏花,我把这里的花都买来赠与小娘子!”

徐善抬袖半遮面,羞涩道:“小国舅实乃真英雄。”

袖子下面,有人在狂笑。

念夏拍了燕娘的肩膀:“傻姑娘,快帮我把花抱到马车上去呀。”

人傻了的燕娘这才回神,欢天喜地道:“是!”

两个人到马车的时候,念夏又悄悄塞给燕娘一个荷包。

燕娘一愣,连忙摇手:“我不能拿,刚刚那位、那位小国舅已经给过银两了。”在美人面前,鲍桧可是很爽快的,一副挥金如土的样子。

“他是他的,我们是我们的。”念夏把荷包硬塞过去,“我家小娘子素来心善,看不得人间疾苦。你阿姐不是染疾了吗,这些是我家小娘子的心意。”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样娇贵的人,会看中她的花。她明明才学到阿姐的一点皮毛,采花的时候都分不清好坏。

燕娘看着手掌心的荷包,眼泪流了出来。

“别哭呀。”念夏用手帕替她擦眼角,叹息了一声:“真想你姐姐的咳疾早日医好。”

她们俩的窃窃私语,鲍桧并没有察觉到。

从头到尾,他就沉迷在徐善的美貌里。因着徐善气质拿捏的不错,看起来格外娇贵,他又不敢把徐善当成平民女子拖起来就带走回府。

再说了,他也不想唐突佳人。贡院门口人多眼杂的。

眼看着花都搬得差不多了,美人提起裙裾作势要走。鲍桧赶紧伸出手,问道:“敢问小娘子贵姓,家住何方?”

徐善执着一支最美的杏花,尚且沾着晨间的清露,宛宛一笑人比花娇。

“免贵姓徐。”

姓徐,她姓徐。

徐小娘子。

看着徐善翩然离去的身影,鲍桧陶醉了、迷失了、痴呆了。

看着又看着,鲍桧缓缓地睁大了眼睛——

那个人,徐小娘子靠近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他的仇人,徐羌?!

等等。

美人姓徐……

徐!!

鲍桧眼前一黑,险些从马上栽下来。

“小国舅——小国舅!”

周遭人哭丧一般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羌正与一个身穿士子服的郎君说着话。他正对着徐善,那士子就背对着,身姿俊逸风流。

徐善走过去,唤了一声:“二哥。”

“小妹你来了。贤兄,这是我家中幼妹……”

伴随着徐羌的热情介绍,那人眉眼含笑,侧目而来。

徐善抬眸看去。

今生,就在她不把勾搭崔九当成事的时候,她与崔九在贡院前的人海人声中,猝然相逢。

马车内,陆濯紧盯着这一切,捏着扇柄的手指收紧,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爆出。

王得志把自己团巴团巴,缩在一边,生怕一个不好,主子一脚踹过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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