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触感从伤口处传来,疼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淡绿色的喷雾在伤口处很快形成一层薄膜,薄膜形成后血马上就止住了。
虽然她从钱雪的记忆中得知治愈草非常神奇,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
“区长,这里不方便,只能这样简单的处理一下,您赶紧去医院吧!”所谓恭敬的对她说道。
“我送区长去医院,你们把这里的尸体处理了吧!”靳昊扶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对周围的狱警和守卫说道。
靳昊带着她去了军区医院,护士用双氧水轻轻地冲洗了她的伤口消毒,治愈草形成的薄膜被双氧水溶解,薄膜消失后伤口依旧没有流血。晾干伤口后,护士又在她的伤口表面喷了一层治愈草喷雾,然后就包上了纱布。
“好了,每天换一次药,再换几次药伤口就能好了。”护士收拾着托盘中的药品对他们说道。
靳昊从在牢房开始就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表情严肃,此时见周围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他掏出笔记本写到:不是说了轻轻画一下就可以了吗?你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重?
赵暮云此时也有一点后悔下手太重,钱雪被保护的太好了,这具身体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伤,痛阈值太低,虽然治愈草已经减轻了许多疼痛,她还是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完全没想那么多,就直接划下去了,我也没想到会伤的这么重!”她低着头有些委屈,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