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越苍华大儿子,越青山。
“大哥还真是喜欢帮小妹说话。”越子胥嗤笑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欲望和势在必得。
“够了。”越苍华烦躁地拧眉,“我已下令封锁整座鬼灵宫,偷窃之人想必还在宫中,子虞,你继续带人追查,务必将人找到,这鬼灵宫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越子虞道:“是。”
“父亲您未免也太过相信七弟了吧,”越桑林阴阳怪气道:“如果真的要追查,是否应该连七弟的寝殿也一起追查?这样才算公平。”
越苍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做什么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越桑林悻悻然住了嘴。
“父亲,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是我们内部之人所为,可能还有其他门派的眼线潜入,不知从何知晓我带回了太渊剑,趁机将其窃取。”越瑾终于开了口。
外人所为,越苍华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他更相信在自己周密严防之下,不可能有外人混进来,而且短短时间内就能把太渊剑窃走,太像是熟悉鬼灵宫内部之人所为了。
越苍华道:“哦?你倒是说说,你觉得会是何人所为?”
“父亲知道千机阁吗?”
越苍华眼皮子重重一跳,倒还真想起这么个组织来了。
确实,有能力在短短时间内获取太渊剑情报的,也就只有天下之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千机阁了,只是这个组织过于神秘,他所知甚少,也弄不清楚对方要太渊剑做什么,总不可能与他越苍华有一样的野心,想通过压制公仪岚的实力来压制无极殿,从而逐渐独霸天下吧。
“女儿外出做任务时,曾偶然听过这个组织的相关传闻,据说千机阁中人擅长易容,以便获得情报,且还擅长潜行暗杀,潜入鬼灵宫对他们来说是很难,但或许……也不是办不到。”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骨骼喀嘎作响的声音,越瑾抬眼,瞧见座上之人额上青筋尽显,眼含杀气,五指死死捏着扶手,手背同样青筋凸出,看来是气得不轻。
越瑾忙半跪在地,道:“父亲息怒,女儿不过无端猜测,仔细想想,千机阁没有理由窃取太渊剑,许是女儿多心了。”
她明知道这番话会引来越苍华的怒火,但她还是要说,她就是要把怀疑的种子撒在越苍华心底,等待它生根发芽,等待越苍华怀疑自我,怀疑鬼灵宫的防御是否牢固,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外人进入。
许久,越苍华的声音才从头顶响起,回响在整个大殿中,森冷怨毒,暗藏杀机,“我会派人去调查这个组织,也会重新加固鬼灵宫外的阵法与结界,但若不是他们所为,你该知道挑起我的怒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越瑾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是。”
走出大殿时,越瑾仍有点恍惚。她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洇湿,衣料贴在身上很不好受。
“小妹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越子胥笑吟吟走过来,瞟了她一眼,暗含深意。
越瑾道:“比不上四哥,穿成这样就来了。”
越子胥哈哈一笑,两手一摊,垂首在她耳畔道:“就是故意穿成这样给你看的,喜欢吗?”
这可是赤果果-->>